他一旦聚精会神起来,似乎真的就把周围的一切都给忘记了,明亮的眸子逐行从书本上滑过,不住地点头,似有所悟的样子。
房间中恢复了静谧安然的氛围。
这一回,可是换成钟睿瑶感觉不舒服了。她好动不好静,好热闹不好清冷。尤其是刚才跟陆淮宁在一起嬉闹,自己正处在占尽优势的时候,而他那边却突然鸣金收兵了,一下子就把她给晾到了一边儿。
这就好像是对口相声一样,有逗哏的,也要有捧哏的,他这么一退场,她都不适应了。
“你真生气了?”她抿着小嘴,小心翼翼地凑过来问他,还故意将她小鼻尖视有若无地贴到了他的脸上。
“被打扰我,我在看书。”他冷哼一声,漠然地答道,眼光一丝不错地未曾离开过书本。
她讪讪地,本来以为就是两人打打闹闹开个玩笑,谁料到他竟然动了真气,“你个小气鬼,只准你往人家身上顶顶戳戳的,就不许别人也反过来虐你一下么?”
还别总说陆莎莎是被娇惯坏了,这个陆大少脾气也不怎么好。
“你虐我,是我的性福,你随意吧,我不敢生气啊。”从他嘴里说出的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子酸气。
她甩过去一记飞刀眼,还说没有生气呢,瞧这个话说的,听到耳朵里面就是别扭。
“你说我可以随便虐,那我就不客气了啊。”她故意清了清嗓子,以打破自己的那份尴尬。
他一动不动,仿佛根本没有听见她说的话。
“我开始动手了啊。”她将下颚一扬,把话音儿又提高了几度。
但是他依然保持静默,那英俊的面庞都隐藏在书的后面,没有任何的回应。沉默是金,雄辩是银,现在他就开始冷处理她,让她知道下,自己的骄傲和矜持。
钟睿瑶见他还是缄默不语,心里就有点发慌了。以往自己跟他之间闹了别扭,三言五语的她说几句软话,他也就原谅了。可是今天,这个陆大少看来真是跟自己怼上了。
好啊,我就来看看究竟有多么的英雄好汉。
她想到这里,那双不干好事的小手儿,又朝着他的那个部位摸索了过去。
左三圈、右三圈,这里戳戳,那里扭扭。结果,还没有什么变化,依然是软趴趴的。
咦?这是怎么回事?她感到了事情不对,往常情况下,她手法一运用,他早就刀枪林立了。
她疑惑地回望过去。
就听到从那个书本后面传来了他的冷哼声:“没有用的,刚才受到的刺激过度,它已经被你给玩儿坏了,彻底萎靡不振了。”
啊?不会吧。
她听到这话心中一惊,那可就是真是出大事情了。
她现在也顾不得什么害羞矜持了,竟然伸手过去,拉开了裤链子,一把就摸了进去……
“啪嗒”一声,正当两人激情如火,难以自持的时候,突然,陆淮宁身体一侧,碰到了身边的书架子。
一本书从上面掉了下来,正好砸到了陆淮宁的脑袋上。
虽然说打得不是很重,但却将两人给吓了一跳。
原来正是那一本《准爸爸必读手册》。
封皮摊开,露出了里面的扉页目录。其中一张的标题,在此刻看来,十分讽刺——“孕期房事应有所节制”。
陆淮宁一怔,正抚在钟睿瑶胸口的大手,尴尬地停止下来。
钟睿瑶噗呲一笑,说道:“真是活该啊,让你贪色,看,上天示警了吧。”
她推开他的身子,从地上将书给捡起来,塞到他的手中,拍着他的脑袋说:“好好学习,陆同学。”
他接过来书,愁眉苦脸,幽怨无比地看着她,撒娇说:“钟老师,好好学习的结果,就是天天想上,时时想上,越看越想上,你说该怎么?”
道理人人都懂,可是欲望就是控制不住。
心里想上,身体向上。
经过刚才的一番亲密后,他的那个小膨胀,愈加屹立不动,岿然不倒。
他不怀好意地将身子贴了过来,用这个部位戳、顶、摩擦着她。
说实话,刚才她也是被他逗弄得心驰摇曳,身体差点就沦陷了。现在,好容易冷静了一点,他又开始继续撩……撩得人心痒难耐,还什么都不能做。
“哎呀,陆淮宁你跟我玩‘一阳指’,是不是?”钟睿瑶冷眼看着他用来挑衅的那个小物件,手腕一翻,来了一个“龙爪抓鸡手”,就给捏到了手里。
“啊,你可别抓,那个东西不可能拿来随便玩。”
他吓得大叫起来,自己这个傻老婆,不懂风情,就是一身蛮力气,回头要是使出来特种部队擒拿制敌的重手来,把他这第三条腿给掰折了,那么以后的下半辈子,她可就都没有可玩的了。
他这边慌张失措,她这里却是梨涡浅现,明眸皓齿,一脸甜得发腻的坏笑:“陆长官,你不是军人么,也有害怕的时候?”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它的有猎枪。
他以为她就没有办法对付他?
“老婆,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不是财狼,我是你的情郎。”他赶紧解释,给自己洗白。
“你是个小色狼,我对付你,用手枪。”她眸中轻荡着一泓清水,眼媚如丝,面颊上含着邪气又妖媚的气质。
一提到了手枪,出于他军人的职业本能,他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54式手枪、德林杰手枪、还有半自动的手枪。
但是他却不知道,打手枪,跟撸飞机一样,在当下的流行语中,另外含着一番意义。
只见她含着坏笑,那一双素白的小手,极为不安分地开始了揉、捏、挤、搓……,力道时而重,时而轻,时而缓慢,时而急促……
虽然是隔着裤子,但那层薄薄的布料丝毫不能抵消掉她小手所带来的强烈刺激,如此让人亢奋眩晕,这一瞬间,他感到身体中一股股邪恶的小火苗,立刻就燃遍了全身,不断地跃动,扭摆。她这枪法虽然有些生疏,还不够熟练,但已经将他折磨得几乎就要发射了。
他憋红着脸,喉结在上下急速地跃动。双眸中染满了情欲,他张开了双臂,恨不能饿狼一般地朝她扑过去,将这个娇躯给覆压到自己的身下,狠狠地,痛快地爱她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