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只是初时怜小猫天真,不忍苛责,又心存防备,所以悄悄观察了一个月,见她只是自己翻来覆去
的嘀咕,和邝露说起时候叫得都是主人,便容了这一条。
再之后,他好像就不再有底线了。
她是一只猫,所以可以不用在意男女之别,不用在意主仆之分,大大咧咧横冲直撞的劈开一道光
钻进暗无天日的夜里。
她是一只猫,所以,润玉可以无需温润如玉。
“香。”她甜甜冲他一笑,脚上蓝色荧光幽幽。
是啊她是一只猫,可他也不过是一条鲤鱼罢了。这条鲤鱼,还是这只猫的主。
这才真是姻缘天定。
于是润玉亲她了,发干发涩的唇瓣只是想摩挲一下,谁知唇舌交接间,她的舌头自然而然的度了
进来,人形却还是倒钩毛刺刺的舌尖梭巡着什么,紧紧的吮吸着口里的每一块儿软肉,就像是水
里接吻的鱼儿,直把他亲得魂飞魄散,夺门而逃。
他终是无法欺骗自己。
彦佑:我特么还以为你们洞房了呢!结果就亲了一下,小孩子过家家么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