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说道,我笑眯眯的送他远去,撇撇嘴,不以为然,
果然,做鱼的都太小看我们做猫的柔韧性了,没听说过有那么一句话,叫猫是水做的吗?
躺在润玉仙早已凉透的被褥里半眯半醒的窝了小半个时辰,我才伸了一个懒腰,软绵绵的穿戴
好,甩着尾巴抖着耳朵往魔界尽头的忘川去。
来的时候有些晕船,被大鲤鱼暂时变作了原型缩在他怀里睡了一大觉,因此还未完全见过这忘川
的情景。
那像是成千上万她仙子头冠上的翡翠拼凑而成,幽绿色的光环绕在长河之上,中元已过,魔声归
来,这忘川河边复又热热闹闹,熙熙攘攘,只是细看,调笑说话的大都是些阴郁奇异的魔族,偶
尔混在其中一两个中规中矩模样的,不是神色匆匆,有所修为的仙士,便是面色呆滞被人控住神
智掳回的凡人。
我漠然的从被一个魔女搂抱着的白衣书生面前经过,走到渡口一个正绑船的老头子面前。
“老头子,老头子。”我还气他说我是上万年来唯一一个晕船的妖精,“你过来。”
那老头也不恼,笑呵呵得眯眼看了我一眼,冲我笑道
“是猫姑娘,你好点儿了吗?”
原来他还想着,这样想来,我也不是那么生气了,闷闷回他一句道
“好多了。我今天来是问问你,是不是有一个穿黑衣服戴面具的男子,叫你来等我的?”
那老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