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没有说出来,但他一直觉得,自己的态度已经挺明确的了。
应奶奶责怪地看了应有容一眼:“吵什么吵,你爸说的对!”
老头子现在这个情况,有容不跟老头子吵?
忘记医生之前是怎么交待的了?
想到亲爸的病,应有容把已经堵到嗓子眼里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爸,你都听到了,沈早早挺讨厌我们家的人。你要还想当沈早早的老爷爷,可别告诉她,你是我爸。”
不管怎么样,他对沈早早还是要防一手。
他爸任性,不管如羽的感受,他不可以。
这世上,谁都没有他女儿重要。
不说还好,一说应先明就来气:“这还用你提醒?拿钱砸人,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这么有钱。我跟你妈辛苦把你养这么大,既然有钱,怎么不给我和你妈多花点?”
应有容:“……爸,我有给。”但你没要啊。
“现在我要了。过年那会儿,你闺女剪坏了我的衣服,那衣服也是我花钱买的。”
以后啊,这个钱,他还是别替有容省了。
免得有容仗着自己口袋里的钱多,就到处欺负人。
应有容这会儿特别能够理解自己女儿的感受。
他爸要这个钱,不是真的缺钱了,分明是因为沈早早刚才的话,对沈早早的一种维护。
自己才是他爸的孩子,沈早早跟他爸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他在他爸心里的地位,完全没法儿跟沈早早比,这种滋味儿,真不好受。
应先明生气:“怎么,赖账不肯给了?”
应有容讨饶:“给,肯定给。沈早早都去上学了,爸,咱也回去吧。到了家,我就给你,成不成?”
“成,回家后,一定要给啊。”
应先明夫妻俩跟着应有容回到了家里,这个时候,家里只有任晓闻一个人。
“那个拿钱来砸我们,我爸妈直接给拒绝了。换一个爸妈,那就说不好了。”
不是谁都可以拒绝送到自己面前来的房子和钱的。
正是这样,给沈国根和李梨准备了两套大房子,沈早早是心甘情愿的。
哪怕只是为了当初两人拒绝应有容这一点,这两套房子,她也该出的。
应先明:“呵、呵呵,这都什么年代了,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啊。”
“老爷爷、老奶奶,时间不早了,我该去学校了。今天晚上还要上晚自习的。”
应先明让开:“对,你赶紧去上学,别迟到了。下次,咱们再聊。”
沈早早被应先明的“下次”给绊了一下,差点没摔倒。
还有下一次?
她刚才的话,说得还不够白吗?
忍不住的,沈早早问了:“老爷爷,你跟老奶奶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加上这一次,你们都是特意跑来看我的吧?我确定,我们家没有你们俩这样的亲戚啊。”
到底是为什么,应家的人对她这么好?
能不能给她一个理由?
应奶奶解释:“是这样的,你……你跟我家老头子的一个亲人,长得特别像。”
应先明:“?”
不是说好了,先不对枣儿提先先的事情吗?
应奶奶也是无奈,人家孩子都已经这么问了,不提行吗?
他们随便编个理由出来,也得看人家孩子愿不愿意相信啊。
应奶奶觉得,他们编出来的理由,一准是骗不过沈早早的。
既然这样,这种说法倒霉是倒霉了点,但好歹是事实。
沈早早:“长得像老爷爷的一个亲人?这个亲人,不在了吧?”
上辈子,到死,她也没有听应有容提这事儿啊。
除非,应有容很讨厌这位已经不在了的亲人。
应奶奶开了头,应爷爷干脆也说了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