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说道,“其实殿下可以先拉拢朱太尉,毕竟在汴京这个地方,您算是个‘生人’,加上你又没有直接的证据,为了破案而做出这样的决定有点得不偿失!”
她的用意很明显,想用夏侯焱的势力争夺襄王底下追随他的大臣,希望夏侯焱能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万一弄不好让朱有山知道了,夏侯焱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他忽略了少女前面的话,不过就不代表他没听进去。
“你怎么就断定本王没有证据呢?”
他开始对这个女子有些欣赏起来,想听她继续说下去。
“要是有证据想必这个时间段王爷应该在宫里才对,而不是跟我在这闲聊!”
说到后半句的时候明显鄙夷,她知道夏侯焱这个人做事手段厉害,以前就听说他在梁国回来的路上,结果碰到刺客,最后被擒的刺客不是断手断脚就是被活活喂了野狼,下场凄惨,令人发指!
男人拍了拍手掌,走到少女身侧的时候他停住脚,邪魅的气息回荡在耳边,“本王可是记得上次朱成器想染指你,要不我们就先把他的爪子剁了,眼睛挖了再审,你看如何?”
她的浅笑中还有一丝赞同,“人既然已经被殿下抓来了,自然就不能这么容易放过他!”
见少女没有回答,男人依旧握着她冰冷的小手往前走去,
“鸢儿,怎么不说话?害怕了?”他勾起唇角,依旧是那副邪笑的面孔。
他依旧感觉到身后的人有些异常,这才止住脚步回过头来。
少女一张脸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就连嘴唇都泛白发抖,她的眼神满是惊恐,又是那么的悲伤与绝望,仿佛是见鬼了一般!
跟刚刚在外面呈现出来的完全就是两个人,夏侯焱怎么也想不通明明刚刚还浑身带刺的小野猫,竟然变成了小老鼠的模样。
这么小小的年纪究竟是遇到过什么非人的对待吗?
她为什么看上去这么悲伤欲绝?夏侯焱见她这样,眼里闪过一丝怜惜,嘴上讥讽的话也再也不忍说出口。
“你怎么了?是不是本王吓到你了?”他语气温柔,将她往怀里搂了几分。
那天的事情历历在目,那个男人带着另一个女人残忍的对她,一时间她身体仿佛被抽调了生机,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男人感觉到她全身僵硬冰冷,不由的皱了皱眉,解释道“其实本王抓了朱成器准备严刑拷问,本来只是想听听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别怕,本王不会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