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张寤生摆摆手,头偏向了别处。
“一亩?”张寤生的头立马归位,小鸡啄米似得不住地点着。
“一亩太多了,我只有一亩。”老人垂下头小声地说着。
张寤生直接把手揣进了口袋,“那你去找别人吧,我治不了。”张寤生扭头就要走。
“别,我治。”老人最终妥协了,他打听了一圈只有这里能治他也没辙了。
“先交钱,再治病,走吧。”张寤生神气地说着,老人只能听从乖乖跟着。
长毛也怯懦地跟在老人身后,老人把锄头递给长毛。张寤生走的时候还不忘隔着老人踢长毛一脚,骂到“畜生。”
长毛攥紧了锄头。
老人带着张寤生来到了一块黑黝黝的土地。一亩黑土地上稀稀拉拉地只长着几十根毛节竹。
看着这几十根十几米高的毛节竹,张寤生的眼睛高兴地眯成了一条缝。
张寤生欢心雀跃地绕着黑土地跑了一圈,笑逐颜开地对着老人说“啊呀呀,没想到啊。老爷,是小人有眼无珠,想必您就是排名第一的老爷吧。”张寤生点头哈腰的就像是一条狗。
老人看着张寤生这幅媚态说话时胡须颤抖了一下,“治好了,这些都是你的。我老了快死了,想在临走前堂堂正正地做回人。”
“好,包在小人身上。”张寤生的眼睛里算计着,看着那一亩毛节竹,眼睛里乐开了花。
“你打算怎么治我?”老人看着张寤生眼睛里露出了少有的尖利。
“独家秘方。”张寤生拍着胸膛保证说着,一句话让两个人都笑了起来。长毛在老人脸上看到了与张寤生相似的笑容不由得攥紧了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