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这丫头抱着这么大的希望,最后却发现只能是失望。
再者,他这样说的话,若是那个咒术真的在这短短几天内就已经生出了灵智,那在听到他的话之后,肯定也是能够放下来。
那它定然也不会防备过甚,也不会让司颜老是被它所控制。
祁斯年想了想,干脆开口道。
“小家伙,有件事,要跟你说。”
司颜恍惚了一瞬,她偏过头看向祁斯年,似是在等着他的话。
祁斯年抿了抿唇,直言道,“这次我们要去的地方,我也是听了朋友的介绍。”
“但若是想要解除你身上的咒术,恐怕成功的把握他们只有一成。”
其实这个一成的结果,还真是祁斯年多说了的。
毕竟,顾时歌亲自下的咒术要真是能够这么好解除的话,那顾时歌也不会是能够跟他近乎平起平坐的人了。
可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是更让祁斯年过分生气的原因。
越想,祁斯年越是生气,哪怕这么多年了,他其实早早就已经忘记了生气什么样的情绪,可偏生每每看到顾时歌,不,或者说,从得知司颜中了他的咒术之后,他单单只是想一想顾时歌,都让他感到气愤不已。
若不是顾时歌,司颜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他更是为了司颜身上的咒术爆发,不知给司颜送了多少灵力。
想到这,祁斯年又想起一件事,若是那咒术真的生了灵智,再加上他天天给司颜输送灵力,为了压制这咒术,他最近也算是选择了几个保守的方法。
经常趁着司颜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去实验。
每一次都会输送极其多的灵力,可最后的结果无疑不是让人失望。
若是…若是这咒术真的生了灵智,它不会将他给司颜输送的灵力,都吞了吧!?
祁斯年被他的这个想法着实吓到了。
他想要安慰自己,方才的猜测也仅仅只是他乱想,可是偏生,祁斯年心底这会反倒也跟着添了几分微乎其微的慌乱。
可…这种事情,真的可能吗?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没有听说过这么离谱的咒术。
总不可能,在现如今这个咒术早早就该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时间点上,这咒术总不会还能够变异成连他都无能无力的‘怪物’吧。
这么一想,祁斯年的心倒是也跟着安定了些。
他这会思绪跑的有些远,没有注意到司颜这会听到他的话,面上流露出的异常。
“只,只有一成?”这咒术就这么难解吗?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答案得知后,司颜竟然觉得一直格外压抑的内心,竟然跟着也松懈了些。
她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后还是对祁斯年说出的话感到惊讶。
至于方才的异常,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是自己的一个错觉。
“只有一成啊…”她低垂着眉眼,手下抓着安全带,依旧没有半点松懈。
司颜的异常,被祁斯年看在眼里,他看了眼后视镜,索性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他偏过头看向女孩,问,“怕吗?”
司颜低垂着头没有回答。
但她无声的回答已经算得上是回答了。
一成的把握啊…
司颜这个时候如果说不怕,那也是假的。
但如果说怕…她又不想让祁斯年受到她话的影响。
毕竟,她还说过,一遍又一遍的叮嘱过祁斯年,不许因为她的这个咒术,而贸然动用什么禁术。
对于祁斯年来说,他活了这么多年了,解咒之法,哪怕祁斯年真的没有了解过,但他肯定也会了解到其他的方法。
只不过是不走寻常路罢了。
想到这,司颜也跟着犹豫起来。
她不想让祁斯年因为她而受伤。
但她不知道,她的心思,祁斯年早早就已经了如指掌,她想要瞒着祁斯年,殊不知,祁斯年早就在讲这话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司颜的想法。
同时也注意到,女孩一直紧绷的面上,有了一瞬间的松懈。
祁斯年眸光微暗,他本是在猜测的那件事,终于也在这一刻有了结果。
若不是因为这件事,他也不会猜到,原来……
不过是短短几天的时候,这咒术就已经有了别的异常。
他想……
这咒术怕是真的正如他所想,真的…有了灵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