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别闹了!”大队长见一个咬一个的没完没了,大声制止道。
“小念,既然是误会一场,那我让建群给你道个歉,然后再让他给你送20斤小麦作为补偿,你看怎么样?他也是猪脑子,听信了别人的谗言,咱们别因此影响了两家人的情谊。”说着不等谢小念反应,就拉着许建群给谢小念道歉。
虽然大队长觉得自己今天丢了脸,但那毕竟是自己侄子,就算再蠢,再混,他也要维护一二的。
“那就按大队长说的办吧,但还希望以后,大队长能调查清楚了,再来搜家,不然别人会质疑您的工作能力的。”
既然大队长都这么说了,许建群也当着众人的面,低声下气的和她认错,谢小念也不好太过计较,毕竟她和许家还要在村里生活,得罪狠了大队长,也没啥好处。
而她虽然不缺粮食,但还是准备收下这些粮食,而警告的话语也不能少,她要告诉村里人,她可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就算她养兔子没错,但是她只顾着自己吃肉发财,而不顾其他乡亲,也不是个什么好人。”谢小梅见马上就要说到如何惩罚自己了,立马先发制人道。
她婆家和娘家,可都不会给她拿20斤小麦出来赔礼的。
谢小念一听谢小梅的话,不由的气笑了,嘲讽的说道:“那你的意思是不管谁家有什么,都要分给村里人了,那怎么没见你把自己的口粮,分给其他家境更差的人!”
“这不一样!”谢小梅辩驳道。
“有什么不一样,我看就是一样的。”
“不要再吵了,谢小梅,你已经嫁人了,也不再是我们大队的人,以后你就少回娘家,许家岭的干部和社员可不是你仇视别人的工具。你把你爹娘害惨了还不够,还要把整个大队的人都搭进去吗?你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大队的人,我没法惩罚你,但我会和你们大队长说今天的事情,让他以后注意好你,省的再去害别人,以后还请你自重。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大家伙都该干啥干啥去。”大队长一锤定音道。
谢小梅一听大队长让她以后少回娘家,还要和她婆家大队那边说这件事,脸立马白了。
她在许家岭这边待不下去,那就相当于没了娘家人,那她以后在婆家,腰杆还怎么直的起来。
而她在婆家的好名声也算是毁了,那可是她好不容易经营的形象啊。
看大家的样子,这个锅,今天算是背在自己身上,甩都甩不掉了。
而一边的大队长也不去理会失魂落魄的谢小梅,说完之后,就准备带着众人离开。
而村民们虽然想趁机问问谢小念是如何养兔子的,想给自己家也创造点收入,但看大队长都发话让走了,也只好按下心里的想法,想着等过段时间,再来探探口风。
“大家先别走,本来还想明天给大家个惊喜,但既然现在说到这了,我就只能提前透露了。”谢小念见众人要走,开口说道。
“住手,你们想干什么,我可是军嫂,你们这一进来什么都不说,就要搜院子,分明就是强盗所为,你们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可是要去公社告你们的!”谢小念看着气势汹汹的一群人,不客气的说道。
“你去告啊,我们怕还你咋的,你就等着挨批斗吧!”那个带头搜查的,村里的小混混,大队长的侄子许建群嚣张的说道。
“批斗我?你凭什么批斗我?”谢小念毫不畏惧的反问道。
“我看谁敢批斗我儿媳妇,她可是军嫂,要想批斗她,就必须要先过部队那一关。我儿子在外保家卫国,你们就是这样欺负他媳妇的!”及时赶来的许母,大声的呵道。
“老嫂子,我们没有要批斗忠军媳妇,建群那小子胡说呢。”大队长一听许母的话,讨好的说道。
他听说忠军现在在部队都是副营长了,可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那你们为什么一进门,什么都不说就要搜院子!”谢小念拆穿道。
“这不是队里接到举报,说你家私自养兔子,所以我们才来搜查的吗,这要是你家没有养的话,那一搜不就知道了,这样也能还你个清白不是。”妇女主任见气氛有点僵,出声缓和道。
“我家确实养了,但国家有规定不让养兔子吗,我记得总理可是支持农村搞养殖等副业的,而且别的村,可也一直有养兔子的人家的。”谢小念直接承认道。
谢小念的话,让众人直接愣住了,他们还真没想到,谢小念这么轻易的就承认了。
“养兔子是没问题,但要是在山里抓的兔子,那就不行了,山上的东西可都是大队的财产!”反应过来的许建群,跳出来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的兔子是从山上捉的,而不是我们买的。而且要说打猎,你好像也从没停过吧,你家孩子昨天还在外面和小伙伴们炫耀,说你捉了只野鸡呢!再说村里谁家没有进山抓过猎物,要是批斗的话,是不是要全村都批斗。”
“谁让你家抓的多,别人家那一两只怎么能和你家比!”许建群硬着头皮说道。
“你这意思就是说,要是两个小偷,一个偷的东西多,一个偷的东西少,那那个偷的少的人,就不是小偷了!而且你一直强调说我家的兔子都是从山上抓来的,你有什么证据?你亲眼看见我抓了?”谢小念继续质问道。
“这兔子除了是从山上抓的,还能是从哪弄的,而且你家还抓了近30只野鸡,就在鸡圈里养着呢!”许建群洋洋得意的说道。
而周围围观的村民,本来还有些害怕自己家打猎被发现呢,但现在一听谢小念竟然打了这么多猎物,立马就由害怕变成了愤怒和嫉妒,他们可是几年也打不了那么多猎物呢。
不患寡而患不均,此时围观的村民,已经被许建群说的那30只野鸡迷了眼。
“你简直是胡说八道,你说我家养的是野兔,我却说我家养的是家兔呢,而且我家的兔子也不是从山上抓的,而是年前忠军从外面回来时,带回来的。这兔子的繁殖能里可是很强的,一月一生崽,一次4到8只的,我家能养一群兔子也不奇怪。还有,你说我家有近三十只野鸡,我却是怎么也不承认的,这后山是什么情况,相信大家在许家岭生活了这么多年,都是很了解的,就咱们这后山,我能抓到那么多猎物吗?队里也太看得起我了。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鸡圈和家里随便搜,看家里有没有一只野鸡。要真是像你说的那样,我养了那么多野鸡,你们来的这么突然,我肯定是没时间藏匿的,一搜一个准。但要是最后没有搜到,是许建群故意陷害我的话,队里可要给我个说法,要不然以后,别人随便冤枉我,每天都来这么一下的话,我还要不要过日子了。”
最后一句话谢小念是对着大队长说的,就是要他给个说法。
而这边的家兔也是由野兔驯养而来的,和野兔并没有什么区别,所以谢小念还真不怕他们会看出什么。
而站在一边的许母几人,本来很是担心,怕被别人发现什么,但听谢小念说的那么坚定,没有任何的心虚,就想着谢小念应该是提前把野鸡给藏了起来,也稍放心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