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珠看了眼崔丽娘的手,果然在她右手手掌的位置发现了一道未消下去的红痕,那应该就是拿茶杯时被烫的位置了,翠珠叹气:“要找些药膏来么?”
“哪有那么娇贵,”崔丽娘也抬手看了看自己手掌上的红痕,满不在乎的说道:“一会儿用凉水冲一冲就消了,皮糙肉厚的,用不着多此一举找药膏。”
“还是涂些药膏吧……”
“真不用,”崔丽娘摇头,为了不让翠珠继续围绕她的手打转,她果断回到先前的话题:“在这儿坐了这么久,是因为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情,你知道我父亲最后被请去哪里了吗?”
没被轰出府?翠珠不解,她摇摇头,听到崔丽娘嗤笑一声:“他被二爷和三爷请去了大爷的书房。”
“大爷的书房?!”翠珠这回是实打实的惊到了:“大爷的书房向来不让人进,二爷三爷不会不知道大爷的忌讳,这是……?”
“是啊,”崔丽娘讥讽一笑:“若是没有大爷事先的允许,二爷和三爷怎么可能做得了主把那人带进堪比密室的书房呢?大爷是脾气绵软性格好,可真生起气来,只怕也不是闹着玩儿的。”
翠珠认同的点头。那问题就来了,如果真像崔丽娘所说,一个小小的匠人就能和贵客享受同等进书房谈事的待遇,那么那匠人身上一定有什么是崔府忌惮或者想要得到的。
“你父亲……果真一穷二白?他会不会……”
“不会。”崔丽娘语气肯定:“我确定我父亲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匠人,他身上没有任何宝物,也不会什么价值连城的技艺,身世更没有问题,他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
察觉出自己说错了话,崔丽娘倏地住了嘴,随后她神色如常的改口:“他就是个一无是处的人。”
翠珠故意装作没有听到崔丽娘刚才不小心脱口而出的真心话,专注思考问题。要是那匠人身上没有可疑之处,问题大概就出在崔丽娘身上了,毕竟那匠人是崔丽娘的父亲,父女俩那么多年相依为命,会不会崔丽娘才是连接崔府和那匠人的纽带?
“你身上……”翠珠试探着依靠自己大胆的猜想提问:“会不会跟你身上的秘密有关呢?”
“我?”崔丽娘神情明显流露出诧异,她再次确认:“跟我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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