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刚刚开始,也觉得有些疑惑。”

“但我现在明白了,左大师的手法,不愧是鬼斧神工!”

“要是能刻苦钻研,你就会明白,左大师所言的精妙和道理!”

啊?

霍思琪浑身一震,看着意气风发的爷爷,暗暗惊骇。

爷爷和之前相比,好像有些不同了!

不是吧?

就是几句云里雾里、玄之又玄的话,咋会有这种效果?

其实是她不懂。

只有当医术到了一定层次,才能领悟左阳所言。

“丫头,还不快向左大师道歉!”

啊?

霍思琪一愣。

要她向左阳道歉?

看着爷爷那严肃的神色,她还是忍着郁闷,向左阳道了歉。

霍老先生想要请左阳吃饭,顺便再探讨一下药理。

可惜左阳还急着有事,所以给拒绝了。

霍老心里遗憾,但也没强求。

他亲自动手,按照药方,帮左阳抓好了药。

“多少钱?”

“左大师,你刚刚的话解开了我多年的疑惑,我哪里还敢收钱?”

“请不要再提此等俗物,以后大师需要任何药材,直接说一声,老朽自当备好。”

听到霍老先生说得情真意切,左阳也没坚持。

看着爷爷殷勤的把左阳送出药铺,霍思琪更加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