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听林浩这么一说,廖小兵马上觉得有些道理,可也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话。
林浩这时摸了摸下巴,一副深思的模样,说:“廖先生,我不知道该不该多嘴,业兴银行的江行长,你应该知道吧?”
廖小兵道:“知道,我叔叔跟我说起过他。”说着话,他慢慢站了起来。
林浩马上一副故作神秘的样子,压低着声音说:“江行长对我们薛总裁,好像也是动着歪心思,刚才你和我们薛总裁喝酒的时候,江行长一直在旁边阴测测的看着,依我看刚才的那些人,很有可能就是……”
“不可能!”
廖小兵马上否定,按照他叔叔廖建国和他说的,江行长和廖建国的关系一直不错,怎么可能来针对他。
林浩看着廖小兵的态度,心中有了猜测,笑呵呵的说:“你叔叔廖董和江行长的关系应该不错吧,可你叔叔是你叔叔,你是你,你又不是你叔叔的亲儿子,江行长会给你面子?”
“我……”
“廖先生,话我就说到这儿了,还用我帮你打报警电话么?”林浩笑着问。
“不用了!”廖小兵冷哼了一声,“我这儿用不着你了,你走吧。”
尽管是鼻青眼肿的,但廖小兵的气势不减,还是一副高高在上没把林浩这个小司机瞧在眼里的架势呵斥道。
林浩也不和他计较,笑着走出了卫生间。
刚一出卫生间,就看见旁边不远的走廊拐角,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这边好像在那摆弄着什么,隐隐的传来一阵哗啦哗啦的声音……
前一秒钟,这位海归留学回来的绅士高材生,还穿着衬衫,打着领结,坐在马桶上自信满满的畅想着要将海港市商界的第一女神,整个北方的第一俏佳人给拿下,结果现在却是被一群冲进来的大汉,不分青皂白,摁在地上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只是拳打脚踢也就算了,还让一个大汗脚把袜子脱下来塞进了他的嘴里。
尼玛……
咱们堂堂廖大少的嘴巴,那平时吃的可都是高档食材,喝的也都是上了年份的名酒,丫的现在却是用臭袜子往咱这嘴里塞,这简直比杀了他还残忍。
这刁哥的一伙人,足足打了能有三四分钟,直到廖小兵瘫软在地上,像是摊烂泥一样没有就丝毫的反抗了才收手。
“我呸!”
刁哥直接一口浓痰吐在了廖小兵的身上,骂道:“小子,警告你,不是什么人你都能得罪起的,以后说话注意点,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廖小兵趴在地上,手指头抽搐了一下,心里头霎时间一万头草泥马踩踏而过,他今天可真是日了狗了,自己刚回国没两天,人都没见过几个,怎么就得罪人了,怎么就说话注意点了?
刁哥等人转身要走,廖小兵将嘴里的臭袜子拽了出来,塞在嘴里是一股味,这从嘴里拽出来了,吧唧了一下嘴,那股臭味简直比烂鱼还让人难以接受,马上忍不住的就干呕起来,但还是扶着墙冲刁哥等人问道:“等等……”
刁哥刚走到卫生间的门口,回过头瞪了他一眼,“咋的,不服气啊?”
廖小兵说:“大哥,你们打我我认了,可你们总得让我心里明白吧,我这到底是得罪了谁,我冤枉啊!”
“得罪谁?”
刁哥眉头一挑,冷哼道:“看来,刚才打的还是不够……哥几个,再给我揍这小子一顿,什么时候他明白了,什么时候咱们再停下来。”
刁哥这一声令下,身旁的几个小弟马上就摩拳擦掌的招呼过来,刚才脱袜子的那小子也是机灵,捡起地上的臭袜子,再一次塞进廖小兵的嘴里。
接下来……
廖小兵经历了他人生中最灰暗的一天,从小到大何时候受过这种暴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