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夫人倒是想促成这桩好事,但云家的高枝哪能那么好攀?别到时候云家无意,到让自己的好孙儿陷了下去。
有此顾虑,秦老夫人便不再多提了。她寻思着,他家孙儿近水楼台,能否将那明月捞入怀中,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缘分这事儿最为奇妙,旁人参与不得。这般想着,秦老夫人话题一转,就说到了秦子昂的伤势上。
这事儿,秦子昂也是云里雾里的。他当时太过震惊,而后就昏迷的人事不省。再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一方小空间的木板床上。再被放出来,已经回到了野店的结界内,看到了族叔。
之后,他就发现自己胸口结了痂。如今回到秦家,结痂已经掉落,新肉长得粉嫩平滑,再过不久可能连受过伤都看不出了。
秦老夫人听罢,不相信的让秦子昂脱了上衣查看。
秦子昂正在脱上衣,秦老爷子也过来了,还不知这臭小子要干嘛呢,就看见了那伤口处的粉嫩新肉。老两口看着那碗大的伤疤,虽然已经长好,却可见受伤时的狰狞。
如此伤口,又是心脏要害,老两口的眼中都飞着刀子,准备拿江家开宰了。
等到下人将灵馨阁装扮一新,灵馨阁怕是已经成了秦家最好的住处,没有之一。
这奢华的妆点,就是老太爷那个院子都要退避三舍,还有哪里的院子能够与之比拟?
云月瑶无奈的看了眼秦子昂,问道:“不会太夸张了吗?”
秦子昂自然也觉得夸张了点儿,但他不会承认。尤其,如此排场不仅是招待云月瑶,也是给足了他脸面,让他日后跟在云月瑶身旁,不至于被穿小鞋。
秦子昂感念在心,觉得祖父祖母这就是在变着花样的疼他。
故而,等到他那儿的存书,还有大哥二哥的都被搬来以后,秦子昂告辞,不再打扰云月瑶用功。
不多时又来了几位丫鬟,说明自己是来伺候云二小姐起居的。
云月瑶没什么意见,只是说了,她在书房的时候,不要打扰。
然后,她就钻进了书房,埋进书堆中,一直没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