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岑不知道这家伙想什么,不过还是陪着她去了。
反而输了的却更像是赢家一般。
余崇崇回到房间里面之后拿了衣服就去洗澡了,她的脸上有些不甘心.......刹那间她是不是觉得自己太过于仁慈了,如果她当时强硬要着许岑陪自己回去呢?许岑是生气的拒绝自己,还是陪着自己回来?
其实余崇崇也不敢赌,她觉得自己赢得几率太小了。
胜者像是刽子手,败家楚楚可怜的样子反而更招人喜欢和同情。
她略微气氛地将毛巾甩在了洗手台上。
拳头砸了两下墙壁,但是疼的依然是自己而已。
发泄了好一阵子之后才乖乖地洗了澡然后出来了。
许岑和纯然到是你侬我侬地走了出去走到了坡顶。
最高的其实是哨塔,上面有着拿枪的女人在观望,许岑也上不去,带着林纯然那坐在了岸边,海风一直都很大,而且有些削人,吹在脸上跟小刀削过你的脸颊一样疼。
“你是在报复那时候我咬你那会儿的事情吧。”许岑将她的脑袋给按在自己的大腿上,让她半躺着,问道。
纯然笑了一下:“是的,怎么都得要咬回来!”
“报复心可真强啊,不过,咬你的人是我诶,你咬她干嘛!”许岑擦着她额头上面的被风吹干之后成了碎末似的污垢。
只是没用力而已,许岑给吓了一跳,差点就要把纯然给踹下去了。
还好反应过来将她给楼到怀里躺在了地上。
纯然则是压在许岑的身上有些不知所措:“是不是差点就要双双殉情了?”她笑了一下问。
“笨蛋。”许岑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别玩火啊。”
“是你要踢的!”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