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李少安要抢先一步夺刀,制服张进奎的那三人放开了张进奎,冲上去阻拦李少安。
原本是李少安要先拿到砍刀,结果被猴子的同伙给挡住,这下要拿到刀的变成了猴子。
所有人都知道,绝对不能让猴子拿到刀,要是让这个凶残的家伙拿到刀,后果难以预料。
沈春兰离猴子最近,当猴子送身边经过的时候,突然抱住他的腿,拖着他不让往前。
黄湘和王芳见状,深知事态危急,一起上来抱住猴子的腿。
“滚开,你们这帮臭婊子,再不放手老子弄死你们!”
猴子气急败坏,提起拳头对着三人一顿乱捶,三个女人被打得眼冒金星,鼻青脸肿,但就是死死拖住猴子,不让其去捡刀。
制服张进奎的三人此时已经和李少安扭打在一起,张进奎咬着后槽牙,强忍着小腿上的疼痛站了起来,捡起地上的铁棍,朝着猴子冲了过去。
猴子还在一拳一拳地砸着抱住腿脚的三个女人,突然眼前一道黑影杀来,扭头看去是一张狰狞恐怖的恶脸。
哪怕再如何愤怒,张进奎没有下杀手,铁棍没有对着猴子的脑袋,而是偏了一寸,砸在猴子的肩膀上。
这一棍下去,猴子整个左肩都被打得往下一沉,接着就听到一声哭天喊地的嚎啕。
刚才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猴子滚在地上抱头痛哭,肩膀传来的剧痛让他浑身开始颤抖。
猴子被这一棍打得再没有还手之力,见到李少安还在被另外三个打手追打,张进奎发出一声震天怒吼,提着铁棍冲了过去。
那三人被张进奎吼声所慑,再加上张进奎浑身都是血迹,面目凶恶,眼放寒光,顿时让那三人无心再战,生出逃意。
李少安身上挨了三人不少刀,这时张进奎杀到,情形瞬间扭转,变成了张进奎和李少安追着三人打。
“飞机,咱们怎么办?”
“还愣着干什么,溜了,溜了……”
飞机这帮家伙眼看猴子一方要败,不敢继续留在米粉厂。
结果,比飞机这帮人先跑的是那三个打手,有一个被李少安拽回来,被按在地上暴揍,还有两个已经逃到了门口。
眼瞅着就要逃出生天,忽然在厂房大门外出现一个身影,让这两个人吓得牙关打颤,面色煞白。
“红,红,红姐……”
“进奎!”
眼见丈夫的腿上被划了一刀,鲜红的血液不断往外冒,黄湘吓得翻了起白眼,晕了过去。
“湘姐,湘姐醒醒。”
沈春兰从背后扶住黄湘,以免她朝后摔去,伤了后脑勺。
因为猴子这一刀,厂房里的气氛彻底陷入了恐慌之中,三个女人都没有见过拿刀伤人的场面,此时见到张进奎被砍,心中早已经乱了方寸。
飞机那帮人同样如此,没有想到猴子还真拿刀砍了人,这样下去只怕收不了场。
“嘴硬是吧,老子让你嘴硬!”
猴子抬起一脚,一个鞭腿踢中张进奎被砍刀划伤的地方。
伤口遭到重击,张进奎脚下一个趔趄,左脚一软,扑通跪倒在地。
另外三个打手见状,立即冲上来将张进奎按在地上,这样一来张进奎只能被迫做出一个下跪的姿势。
“你,过来!”
猴子指着一旁的飞机。
“啊?我?”
飞机一脸懵逼,心肝一颤,不懂这是要干嘛。
猴子不耐烦大吼:“叫你过来,你他妈聋了?”
飞机哪里还敢犹豫,立即走到猴子跟前。
“这家伙不是揍了你吗,今天老子给你找回场子。”
“猴哥,算,算了吧……”
猴子把飞机踢到张进奎面前,然后冲另外三个打手示意,这三人强按着张进奎的头给飞机磕头。
飞机杵在那里,暗暗叫苦,早知道这帮家伙如此凶残,就不该再趟这趟浑水。
……
从荒地上回来,李少安和唐红艳走在去往米粉厂的那条小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