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贵啊!”
“可不是嘛,金店的千足金要五十多一克。”看着手指上那枚金闪闪的戒指,王凤娟越开越喜爱。
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蒋丽,见到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别提有多得意,你的表哥现在已经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要什么就买什么,他现在心里只有我一个,早把你忘到九霄云外去了,看你以后还有什么资本在我面前炫耀。
“你表哥真好,什么时候也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其他小姐妹都想要见见王凤娟的这个“表哥”到底是何许人也。
王凤娟大方答应:“行啊,哪天约个时间,我把他带来见见姐妹们。”
话刚落音,王凤娟手里打出一张九筒,就听到对桌的蒋丽说了声:“胡牌,单吊九筒。”
另外两个小姐妹看到牌局,不由暗暗窃喜,真没想到这一句王凤娟竟然点炮了。
王凤娟气得咬牙切齿,打麻将的人最讨厌的就是给别人点炮,但是蒋丽确实胡了,没有办法只能一个人出三个人的钱。
“不好意思啊,凤娟。”
蒋丽当然知道今天王凤娟是故意在自己面前炫耀的,从上桌开始就阴阳怪气的,专门说些让人气愤的话。
刚好逮着这个机会,蒋丽胡了一把大的,加上是点炮,足足宰了王凤娟一刀,把先前憋在心口的恶气全都出了出来。
“没事,玩牌嘛,有输就有赢。”
王凤娟暗地里虽然很生气,但是表面上几人还是好姐妹,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装作很大度一笑了之。
“凤娟,你那个表哥玩不玩麻将?”
“他呀,比起麻将来,更喜欢玩我。”
王凤娟一点也不害臊,当着姐妹的面直接飙起了黄段子,还不忘冲着蒋丽眨眼一笑。
另外两个女人听了这话,无不羞得面红耳赤,嘴上轻骂王凤娟怎么这般没羞没臊的,只有蒋丽面无表情,看不出是喜还是怒。
从米粉厂离开之后,李少安打听了镇上的几个地下赌场,一间一间地开始找李少民。
李少安很生气,生李少民一而再,再而三去赌博的气,想着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找到李少民,彻彻底底将他打醒,不能再让他执迷不悟下去。
然而,今天李少民似乎并没有出来赌博,几个赌场全都找了一遍,并没有找到李少民的身影。
寻人不得的李少安只好悻悻打道回府,回到米粉厂里,一言不发地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
其他人见了李少安这副样子,都也不知是谁惹了李少安动怒,却也不敢上去询问。
……
反观李少民,此时正在王凤娟的家里和她胡天胡地,快活极了。
两人从客厅里一番缠绵,然后又觉得没有尽到滋味,来到卧室里又继续起来。
王凤娟坐在李少民身上,有节奏地扭动着,享受的时候还不忘娇声说道:“好久没有去县城逛商场了,要不今天陪我去嘛。”
李少民一听这骚娘们的话,立即懂了其中意思,无非就是又想花钱了呗,拉着自己去商场给她买衣服。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李少民现在赌运亨通,去赌场连战连捷,手边多的是钱,也就不在乎这点儿小钱了。
“好啊,一会儿就去!”
李少民打手在王凤娟那丰盈的臀部狠狠一捏,身子向上一顶,惹得王凤娟发出一阵撩人的叫声。
听到李少民点头答应,王凤娟更加卖力地动起来,两人在床上极尽疯狂。
……
这天,王凤娟和几个姐妹聚在茶馆里打麻将。
外面天寒地冻,下着薄薄的细雨,气温非常低,然而茶馆里却很热闹,好几桌人玩得不亦乐乎。
王凤娟她们这一桌也不例外,姐妹们一边烤着火,一边兴致盎然地玩着麻将。
“丽丽,你男人不是不让你出来吗,今天怎么有空和姐妹们出来戳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