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年纪相仿,而且境况也都差不多,都是男人出门在外打工,自己留在家里闲着无事可做,每天靠着戳麻将打发时间,久而久之彼此成了牌友。
让李少民觉得很疑惑的是,本以为大家会对他和蒋丽的事情感到很惊讶,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大家并没有觉得什么奇怪的,而是早就习以为常,她们这些女人在外面找个姘头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这些女人们聚到一起,包间里立即变得热闹不凡,叽叽喳喳地像是一群麻雀,讨论地全都是镇上谁谁谁又搞在一起的花边事迹。
女人们起初见到李少民时,只觉得这人模样一般,身材还有些微胖,不知蒋丽是看上他哪一点,和他搞起了关系,碍于姐妹的面子和李少民打了招呼。
后来这群女人们渐渐搞懂,原来是李少民愿意为蒋丽花钱,蒋丽身上穿的戴的,很多都是李少民送的。
加上李少民今天赢了钱,出手阔绰,点菜点酒时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位不差钱的主,立即引起了这些女人们的注意。
这群女人之中,有一个穿紫色大衣的女人,就是刚才那个调侃蒋丽表哥的女人,她就是蒋丽口中的王凤娟,这群小姐妹里面的核心人物。
她的男人也在东粤打工,好像还在一家制鞋厂里担任组长,每个月寄回来的钱要比别人多,所以她的生活在这群姐妹里相对来说算是比较好的。
吃饭的时候,李少民正低头吃东西,忽然觉得小腿似乎被人碰了一下。
起初以为只是被人无意地碰了一下,后来那人接连又碰了好几下,李少民才明白是有人故意的。
抬头一看,刚好看到王凤娟那双魅惑的眼睛正冲自己放电,李少民心里打了一个突,这女人年纪看上去比蒋丽要大一点,模样不及蒋丽甜美,然而那神态却极其风、骚,搞得李少民心神荡漾。
李少民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蒋丽,她似乎并没有发现这一异常,还在和其他姐妹说笑。
王凤娟的胆子越来越大,不断用脚挑逗李少民,最后干脆把鞋子脱了,将脚掌搭在李少民的大腿上。
“你干什么!”
李少民瞪了一眼王凤娟,用眼神在向王凤娟传达意思,心说这娘们胆子也太大,自己姐妹就在旁边,万一被发现了该如何是好。
王凤娟抿嘴笑着,一边和蒋丽在谈笑,一边脚掌没有停下,沿着李少民的大腿一直向上侵袭,直到了最后的要害。
李少民身子发出一阵颤抖,那种感觉实在是太过刺激,让他在觉得几乎要癫狂的同时又感到惴惴不安。
一旁的蒋丽发现了李少民似乎有些不太一样,关心道:“你怎么了?”
桌子下,王凤娟闻声赶紧把脚收回来,怕被自己的小姐妹瞧出端倪,而李少民则编了个谎,敷衍道:“没什么,刚才这口酒喝得太猛。”
“你呀,少喝些酒,喝多了伤身。”蒋丽不疑有他,叮嘱了李少民一句,继续和小姐妹们有说有笑。
正当李少民长舒一口气,以为这件事情总算是结束的时候,一个温暖柔软的脚掌再次攀到了自己的重要之地,而王凤娟一只手拖着下巴,堂而皇之地在冲自己抛着媚眼。
李少民怀里揣着赢来的三百多块钱,嘴巴都快要笑歪了,心说老天爷还真是够意思,正好在自己就要弹尽粮绝的时候,送来了这么一份大礼。
得了钱的李少民首先想到的就是和自己打得火热的蒋丽。
有了这么多钱,再也不怕那女人跟自己要这要那,只要她把自己伺候舒服了,管她要什么还不是都给她买。
李少民的想法,除了自己本来的那五块钱,其他的都是捡来的,不花白不花,毕竟这钱来的太容易,根本不会去珍惜。
赌场里那些输了钱的人看着李少民大摇大摆地走出门,个个心里头都不甘心,但是钱上了赌桌输出去就得认,再怎么不服气也只能吞下这口气。
至于赌场,则根本不在乎这帮人谁输谁赢,赌场的人只管抽水钱,水钱到手了哪里管这些家伙的死活。
李少民刚要踏出赌场,听到身后一个声音叫住自己,回头一看是刚才和自己起争执的狗婆娘。
“哥,大哥留步。”
此时的狗婆娘完全换上了一副谄媚的面孔,对着李少民讨好地笑着。
李少民自上而下地打量了狗婆娘一眼,冷冷道:“干嘛,输了不服?”
“服气,服气!”
狗婆娘点头哈腰,戳着双手,说着漂亮话:“没有想到,原来大哥你赌钱这么厉害,什么时候也带小弟发发财呗。”
看到狗婆娘这副模样,还真如一只流着哈喇子的哈巴狗,李少民赢了钱心情大好,之前的事情不与他计较,当即拿出一张十块地扔给狗婆娘。
“拿去,当是分红。”
一看自己输掉地十块钱回来了,狗婆娘心花怒放,连忙鞠躬道谢:“谢谢大哥,多谢大哥,大哥够仗义。”
李少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斥道:“行了,就你这德行,别在我眼前晃荡了,烦人!”
狗婆娘这下完全没了脾气,李少民说什么就是什么,堆笑道:“没问题,大哥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这就走。”
打发走狗婆娘,李少民揣着这么多钱,突然间觉得米粉厂的工作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在那里干一年也顶不上刚才这么一小会儿,索性懒得回厂,直接去了蒋丽家里。
在去蒋丽家之前,李少民来到张洁的服装店,特地为蒋丽挑了一身新棉衣。
到了蒋丽家门口,敲了敲门,听到里面有人应答,没一会儿蒋丽出现在门后,看到李少民手里拿着一件棉衣,顿时喜出望外。
“少民,这是你给我买的?”
蒋丽跳到李少民身边,一只手挽着他进了家中,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人是两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