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马大脚的声音从后山上传来,急匆匆从后山跑下来。
看到跑得胸前那两坨肉都在颤抖的马大脚,李少安恍然大悟,想明白了牛铁柱跑后来来干嘛了,难怪这家伙打死都不肯说。
“你这婆娘,跑来做什么。”
看到马大脚跑过来,牛铁柱又羞又气,忍不住对着马大脚一顿骂。
原来今天两人来了兴致,约好来后山上增进一下感情,马大脚先来了后山,牛铁柱后脚跟来。
哪曾想,刚到小路口,一阵尿意袭来,牛铁柱便随意找了个墙角跟小解,不料尿到一半,窗户突然打开,把牛铁柱吓得尿都呲了一手,赶紧提着裤子就跑。
这一跑,就成了瓮中之鳖,刚好踏中陷阱,被网吊了起来。
在错误的时间,来到错误的地点,干了一件错误的事情,就这样,牛铁柱一头雾水,什么都没搞清楚,就成了大家口中装神弄鬼的家伙,真是百口莫辩。
马大脚在后山大石头后面一直等,等了许久也不见相好,正觉得奇怪,就看到后山下好像有一帮人,中间吊了个大活人,细看下去,竟然是牛铁柱。
担心自己相好的,马大脚顾不得脸面,即便会被人发现取笑,也要赶紧冲过来救牛铁柱。
马大脚这一来,大家伙儿都心知肚明,现在这两人正打得火热,一起来到后山,还能做什么,个个笑而不语。
牛铁柱气得跺脚,自己宁愿被揍也不肯把这事说出来,哪想到马大脚竟然自己跑出来了。
“我不能看你被冤枉,被人打。”
“你,你,真是……唉……”
到现在,钱小琳才知道自己打错人了,低着头来到牛铁柱跟前,赔礼道歉,“铁柱,对不起,是我一时冲动。”
“对不起有用吗,屁股都肿了!”牛铁柱愤怒道。
钱小琳把竹竿塞到牛铁柱手里,红着脸道:“那你要怎样,我钱小琳做事恩怨分明,你想报仇大不了我让你打回来。”
牛铁柱看了一眼李少安,嬉笑道:“得了吧,要真打你,我师父可定心疼死了,我老牛皮糙肉厚,没那么不禁打。”
钱小琳脸更红了,低声骂道:“你,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李少安冲着村民们解释道:“乡亲们,看来咱们真是错怪牛铁柱了,他确实没有装鬼来吓唬蒋老师,真正装神弄鬼的另有其人,我李少安向大家保证,三日之内,一定把这作祟之人揪出来!”
在十几道电筒光的照射之下,牛铁柱那张被网格勒到变形的脸里透着惊恐与慌乱。
“牛铁柱,你个狗改不了吃屎的,今天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看你还往哪里逃!”
钱小琳手里握着一根竹竿,冲上来作势要打牛铁柱,吓得牛铁柱赶紧求饶。
“救命啊,你们要干嘛!”
“干嘛?当然是揍你!谁让你在宿舍后面装神弄鬼来吓唬蒋老师的!”
“我什么时候吓唬蒋老师了,我刚刚被她吓到了还差不多。”
“不承认是吧,我今天就打到你承认。”
“小琳丫头,别动手,有话好好说,这是误会,真是一场误会。”
看到钱小琳冲过来,牛铁柱害怕得瑟瑟发抖,要是没有被网捆住,他一定脚底抹油早跑了,可现在被困在网里,吊在树上,想跑也跑不掉,只能像个沙包一样任人抽打。
“有什么好误会的,就是你在这里装神弄鬼吓唬蒋老师,被当场抓了现行,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我没抵赖啊,我真的没有,我是冤枉的。”牛铁柱大声叫冤。
“死鸭子嘴硬,我让你狡辩!”
钱小琳拿着竹竿对着牛铁柱的屁股就是一顿抽,打得牛铁柱在网子里一通哀嚎。
底下众人看到牛铁柱凄惨的模样,皆有些不忍直视,李少安本想阻止钱小琳,但想到他昨晚把蒋婷婷吓成那副模样,便止不住来气,心说让钱小琳狠狠教训这家伙一通也不失为一个好的惩罚。
牛铁柱在网里大喊大叫,“我不服,你们这是屈打成招,空口白牙诬陷好人,我牛铁柱比窦娥还怨!”
蒋婷婷看不过去,觉得牛铁柱被打得很惨,便上来求李少安,想让李少安放他下来,“我看他挺可怜的,要不把他放下来吧。”
李少安一看打得足够了,止住钱小琳,对着被吊在树上的牛铁柱问道:“铁柱,你说你是冤枉的,那昨天的事情怎么解释?”
“什么昨天,我这是第一次过来,你们说的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牛铁柱愤愤不平,言语中充满了怨气。
李少安说道:“好,就算你之前没有来过,那我问你,你今天过来蒋老师的宿舍干什么?”
牛铁柱大声叫屈道:“我路过后山不行吗,当时尿急,就想找个墙角撒泡尿,哪知道尿一半窗户突然打开,吓得我尿都憋了回去。”
“编,我让你编,我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来!”钱小琳举着竹竿,又要去打牛铁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