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吓我。”伢仔终于怕了:“人死,怎么能复活?更何况他已经死了几千年了……”
是啊,我也想知道人死怎么能复活,可是长夜古国的事情已经给了我教训,一些无法解释的事情确实是存在的。
我迅速的回想了一下七杀卷上关于这方面的介绍,清清楚楚的记得上面说了一句话:倘若相遇,唯有一逃。
伢仔听我说完,有些纠结的问现在该怎么办?
“不知道,退出去也是个死局,留在这里也是九死一生,你怎么选?”我盯着墙上的两幅画,缓缓的问道。
伢仔看了我一眼,随后慢慢的取下墨镜,一双青光眼盯着我:“我选择那一生。”
我笑了,果然,无论胆大胆小,701的人遇到问题绝不会轻易的选择退缩。
“那我们便四处看看吧!”我示意他戴上墨镜,然后直接端着枪往石床的方向走去。
这墓室里什么都没有,若是蚕丛在的话,也只有可能在石床上了。
虽说我们做了选择,但真正走向石床的时候腿还是有些发抖,每走一步都要深呼吸才有勇气走下去。
短短的几米距离我们走了一两分钟,当最终站在石床面前的时候,我们两个相互看了一眼,那意思很明显:谁来掀开帷幔?
这时候我有点后悔让伢仔戴上墨镜了,若是没戴他肯定直接伸手掀了,现在以他的胆子,这个任务也只能交给我。
我摸了摸胸脯让自己冷静下来,随后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慢慢的掀开那重厚厚的帷幔……
蚕丛很少从寝宫出来,偶尔出来也不过是需要一些工具罢了。
他的疯狂在我们看来简直不可理喻,可在臣民的眼中蚕丛做什么都是对的,甚至于他们全部出动,为蚕丛寻找所需要的东西。但凡有有关于长生不老的消息,他们便会循着消息而去,将一些和长生不老有关的东西带回来,供蚕丛使用。
“长安,你再看这一幅,这应该是出殡吧?”我还在唏嘘,伢仔已经略过好几幅描绘臣民等待的影像,指着倒数第三张影像道。
我看了过去,影像上似乎是场古老的仪式,但从人群中央的那一口棺椁可以看出,这确实是出殡。而出殡后,这些人开始设置道道艰险来确保蚕丛墓的安全,他们依旧坚信他们的神会在墓里复活,并一直生活下去。
而这幅影像的前一幅正好是蚕丛从寝宫出来,不知道和头领交待了什么,随后便躺入了一副棺椁中。
“这是蚕丛过世了?”我伸手虚摸了摸影像上的棺椁,上面雕刻的图腾是太阳神鸟,无疑是蚕丛才能使用的。
“这么说他的研究失败了?也不对啊,他躺入棺椁的时候不是没死吗?”我琢磨道。
伢仔摇了摇头也不解的道:“难道他真的是神,预料到了自己的死亡,这才这么做?”
“神也会死亡?”我边说边看向最后两张影像,当我看清楚影像上的内容时,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冰凉了,伢仔在旁边喊了几声我都觉得像是来自于远方,根本反应不过来。
伢仔可能看不懂最后两幅影像,可我却在《星官要诀》的七杀卷中见过。
这两幅影像没有别的,只是蚕丛半坐在棺椁里,戴着面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而让我浑身冰冷的是蚕丛脸上的面具,虽然他一直戴着面具,但这幅面具显然和他之前戴的不同,在面具的右边有个小小的勾边,像是一种简单的图腾。
这个图腾让面具看起来更加精致,但是从七杀卷的记载里我却明白,这种在面具上加图腾的行为是很多古老的部落以及国度在人死后才会做的事,也就是说后面的两幅壁画上的蚕丛已经死了!
“长安,你到底怎么了?”伢仔猛地拍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吓的一颤,这才稍微回了点神。
我看向伢仔,眼睛却都没有聚焦,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