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风白逸褪去衣服,整个人陷入宽大的床里,伸手用力一扯把她扯到他面前,困住她的身子,他握住她的腰,凑近她的唇,眼里隐隐有火在烧。
他掀开被子,检查她的身体,在发现她后背的ok绷换了的时候视线危险的眯了起来,强烈的怒气升腾。“他碰了你是不是?”
“风白逸,你——”苏妍咬唇,倔强的看着他,这一刻,她几乎认为那个给他煮过饭的男人是别人了。还是他吗?
“我的事情你管不着!”
“你再说一遍!”
被他紧紧嵌在怀里,对上他凶狠异常的眸子,咬着掉了血色的嘴唇,不愿再启齿,她没有给他解释的义务。
一时间,房间里很是沉默,危险的气息层层逼近,她倔强的抬首与他直视,心里却被寒意笼罩。
风白逸见她不再说话,倔强的小脸上一双大眼含恨的瞪着自己,他蹙眉,即使要她恨,也不要她对自己无动于衷。
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含着极大的愤怒,俯身压上她的身子。
“唔——”她闷哼一声。
他扯开她的睡衣,畅通无阻的分开她的腿,冲杀而入,长长的一声吼啸,带着似乎积存了一辈子的思念和狂怒。
他强制霸道地占有她,咬着她的耳朵问道,“他也这样对你吗?”
苏妍呆怔住,她的呼吸变得厚重而急促,她全身都僵硬掉,身体撕裂般的痛,强忍着不让屈辱的泪水淌下来。
突然凑近一口咬住他的唇,血立刻流了出来,淡淡的血腥味充斥在两人之间。
她咬了他一口之后是要发泄自己的委屈和愤怒,她不是他的什么人,他却一再的强她所难。
她的心中五味杂陈,千种感触。
“不会咬荣翰池是不是?”他此刻已经失去理智,用力扣住她的后脑勺,强横撑开她的唇,舌头窜入她的口腔,霸道地吻的她动弹不得!
唇齿交融间,淡淡的血腥味在彼此充斥着,他的吻如此强势。而下面,他也一样冲击的她疼痛难忍!
苏妍死命的推开他,拍打他的胸口,却只能发出一个模糊的单音:“呜……”
他终于松开了她一点,身体却还再猛烈地冲击,阴霾地瞪着她,丝毫不打算放过她,也顾不上她后背的伤口了。
获得一点自由的苏妍立刻痛苦的低喊:“不要碰我,风白逸——”
空气里氤氲的气息如此的沉重,她痛苦,他也一样痛苦!
苏妍被吻的嘴唇高高的肿了起来,仿佛是染上了血,变得鲜红鲜红,在这一刻说不出的姓感诱人。
而他一直在索取,她努力忍住疼痛,也忍住那疼痛中夹杂的一丝的快意,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喊出来。
可是他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一次次的邪恶撞击,让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抽泣声。
他重重地压向她,终于在她体内释放了自己。怒气似乎也消失了,如死般的销魂,如死般的酥软,虚脱,他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翻身躺在床上。
“池哥哥,放开吧!”她的声音如此的平静。
“妍妍,池哥哥不在乎,不在乎你是不是白璧无瑕,只要你说你还爱着我,我立刻跟风铃儿离婚!”
“池哥哥,是的,我爱!可是就算你离婚,我们也回不去了!”她冷漠的抽手。
他却把一张卡塞到了她的手里。“这是给你的,不要亏待自己,我会来找你,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塞给她后,他转身走了。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信用卡,她认得,那是他金卡的副卡,看着转身离去的高大身影,她的心被冲击的七零八落。
爱而不得,是这个世界最悲苦的事。
陈慧伦安静的躺在病床上,美丽的五官此刻苍白着,没有血色。
苏妍去的时候,特护们正在给她做全身的按摩,她们倒是没有偷懒。
可是,苏妍的心里在看到陈慧伦没有任何起色时,更加的愧疚了。真希望她能快点好起来,她就可以毫无愧疚的离开了,远离这里,远离一切。
从医院走出来,她一个人像无家可归的孩子,一直到了下午,她才发现自己一下午没吃东西了,一抬头,看到麦当劳,她走了进去。
要了两个汉堡,一杯可乐,两包薯条,两个鸡翅,两个鸡腿,就这么躲着坐在窗边,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吃下的,总之,她吃了所有的,很多很多,直到打了饱嗝,才觉得恢复了那么一点点的力气。
这时,电话响了,她拿出来,看到是宋岩打来的。
一接通,宋岩关切的声音响了起来。“苏妍,你没事吧?”
“我没事!”苏妍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你送去支票了吗?”
“送去了,下午总裁有来过,好像是看你回来了么!”
他?苏妍一愣,不可能的,她又不是他什么人。扯扯唇角,苏妍苦涩一笑。
“苏妍,你跟荣翰池?”
“哦!他是我的哥哥!”苏妍这样解释。
晚上十点,苏妍回来,没有看到风白逸,她握着手机犹豫了好久,鼓起勇气拨通了他的号码。
电话响了的瞬间,她又后悔了,突然挂掉。
她为什么要打电话给他?
她又不是他的什么人?
只是室友而已,她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跟她住在一起。
风白逸正在华帝自己的专属套房,一个人隐匿在黑暗里,桌上一瓶xo,已经去掉了大半,烟灰缸里一堆的烟蒂。
他在电话的窃听器里听到她主动对荣翰池献身,他听到了他们亲密接吻,他居然没勇气再继续听下去。
下午苏妍也没有回来,他特意去了一趟慈善部,失望而归。她此刻一定是献身给荣翰池了吧?他的拳头忍不住在身侧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