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俊宇微微一笑,好看的笑容如旧,此刻的他,像一尊雕像一般坐立在教堂里,看向了陈昕那方向
昕昕,你真幸运
又看向了陆斌,我刚刚没有说完的是:如果刚刚你选择离开,我必然尽我的性命保全陈昕。
可是如果你选择了陈昕,我必然尽我的性命,保全你们的爱情。
那双欣长的双腿,缓缓迈出教堂,那抹残缺的斜阳,和煦却落寞、拉出了修长的身影。
第二天早上,头条上居然刊登了路晟气团董事长秘密成婚的消息,他居然和姚氏第二大股东陈昕结为夫妻了,可让让人震撼的是,他们在国外旅行时,失踪了。
这消息一出,路晟集团和姚氏集团的股价出现了不少波动。
路晟集团里的人,更是人心惶惶,纷纷在议论着,没想到当年那个实习生就是陆总的妻子。
董景天看到了报纸时,恰好在吃早餐,眉头微微一皱,等他吃完后,他给太太打了一通电话:玩够了,该回家了。
那匹一直温驯的马,似乎快要脱了缰绳了。
陆达生看到新闻,心里不上不下的,在书房里来回走了几圈,还是忍不住,打了电话给董景天。
“怎么?老朋友,你儿子不见了,来找我,我这里可不是私家侦探,可不包找丢失的人哪。”
董景天知道陆达生的来意后,不禁冷言讥讽一番,之前他不是没有提醒过他要好好管教陆斌,可他不听啊,出事了又来找他,算什么意思。
“董景天,我知道这是你干的,如果你不将我儿子放出来,我就将当年的事情,全部捅出来,这么多年我都忍过来了,可是儿子是我的底线,当年是,现在也是!”
陆达生一改平日软绵绵的态度,突然强硬起来,董景天就算再无法无天,当年的事情,绝对是他的的软肋。
“呵呵,老朋友,你这是威胁我吗?这后果可是可大可小,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呦。”
董景天反倒一副嘻嘻哈哈,没正经的说着,像嬉闹,可又带着几分认真。
“我不管,我只给三天时间,三天后如果我还没见到我儿子,那你就等着警察找你吧!”
嘟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董景天玩味的摇晃着杯子里的红色液体,随后拨打了个电话:陆家老爷子最近有些闲得慌,你们送他去放鸡岛玩个几天,记住,那是贵宾,可不能怠慢了。
还有,迅速查陈昕和陆斌的下落,和刘俊宇的位置,尽快和他取得联系,那只脱了缰的野马,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是时候要收收绳子了。
他那个秉性,他还不是最清楚不过了。
一天后,陆达生在自家屋子里,被一群黑衣人绑上了大巴,连同家里的佣人一起,去到了放鸡岛的一座别墅里。
被囚禁了。
不,严格上来说,他们被绑架了。
“什么,你说昨天早上有一个和我年龄差不多的男人来找她?”
“快,快带我去看摄像!”
陆斌的心突兀突兀的跳着,脑海里一直有一个人的名字,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此刻的他会出现在这里,内心隐隐不安。
看到视频的那瞬间,陆斌有些释然,果然是他。
电话在此刻响了,那个名字在屏幕上跳跃着,这还是他第一次接到他的电话。
“陈昕呢?”
“中午十二点,你独自开车到郊外荒废的罗斯教堂,我在那里等你。”
“刘俊宇,你到底”
嘟嘟嘟嘟嘟电话已经挂了,等陆斌再拨打回去,那边已经关机了。
可恶。
陆斌低低的咒骂了一声,迅速上车,导航着去那个地方,罗斯教堂,在当地是挺出名的,是上个世纪举办各式婚礼的官方指定地方,可是后来因为一场大火,就荒废了。
陆斌一路飞驰,在那干旱的公路上行驶,卷起漫天的尘埃。
罗斯教堂里,刘俊宇轻轻的抚着陈昕的脸,记得在小时候,他也经常趁着她睡着后,偷偷的摸她的脸,那种小心,怕被发现的小心翼翼。
“昕昕,对不起,我只能这么做了,十多年了,我还是没有办法伤害你,也决不允许让任何人伤害你。”
陈昕坐在椅子上,静谧的睡着,宛若那童话中的睡美人一般,美好。
刘俊宇低头,看着电话里的未接来电,其中有两个是他妈妈的电话号码,他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回复了一条短信给董景天:我将陈昕和陆斌推下了悬崖,死了。
发送完毕,关机,门外传来急速刹车的声音,该来的终于来了,刘俊宇将手机轻轻的放到裤袋,等待着那扇大门打开后的那缕阳光。
陆斌那着急的脸出现了,还喘着气,门的那边,是身穿着西装的刘俊宇,不得不承认,那器宇轩昂的气势,身后,坐在椅子上,不,陆斌知道,那是一张电椅,上面坐着身穿白色纱裙的正是陈昕。
可是已经不省人事了。
“你对她做了什么?!”陆斌用极为低沉如野兽低哑的声音怒吼着,可是他知道此刻他不能意气用事,他还不清楚刘俊宇的用意。
“她只是睡着罢了,这么久了,她该好好睡个觉。”
刘俊宇目光轻柔,看向身后的陈昕,嘴角轻扬,“今天,是我和陈昕的婚礼,我想你,当我们的证婚人。”
“放屁!刘俊宇,从一开始我怀疑你,可是我真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搞的鬼,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
从陈昕的第一次遇到危险,后来的几次,刘俊宇都总是能“恰好”的出现,他本来已经对他有所怀疑,可是后来,是他轻敌了
“陆斌,你是知道的,如果我是想害她,就那颗炸弹就可以让你们走不出那房子了。”
那颗炸弹
陆斌是知道的,最后那一刻,他发现那枚炸弹只是个哑弹,虽然看上去线路和设计都十分复杂,可是,它里头却没放弹药,只是空有其表,后来他一直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以为只是有人想向自己炫耀那高超的技能,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