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少,这个我可是真没办法了,关于肯尼亚的资料本来就少,他哥哥的更是没有,再说了,我觉得这件事情你想多了,他哥哥怎么可能会做炸弹呢,这不可能啊!我看只是巧合罢了。”
陆斌一阵低沉,反问了一句:“你能做出来吗?”
“”
对方哑口无言了,确实,陆斌那个炸弹的设计,真是十分精密和巧妙,每一根线,之间的关系都是很奇妙的,若是不熟悉弹药,而且没有在这方面有钻研的人,根本不可能做出来,就算让他这个学了好几年的人做,恐怕没个一年半载有做不出来
“可是”
电话那头的人突然想起了什么,声音有些雀跃着急:“斌少,我倒是想起来了,肯尼亚的中文名字叫刘亚鹏,也许你可以在国内去查找这个人,也许能有一些线索。”
“好,辛苦你了。”
“,这样说就太见外了,下次送我一台法拉利就不错了。”
嘟嘟嘟嘟嘟
电话那头的人,一脸黑线这陆斌,这么多年了,性格倒还是没变。
“陈昕,你怎么了,一脸苦恼的?”
陈昕和马莎约在一起去自修室复习,为着即将到来的校园招聘做准备,可陈昕的下巴抵着书,双眼放空,就像有什么疑难问题未解决一样。
陈昕扁着嘴巴,看了看马莎,又突然转过头来,附在马莎的耳旁,小声的说了几句。
马莎脸上的表情由平静到惊讶,再由惊讶到懵逼嘴巴都变成o字型了,宛如正在唱高声的女歌唱家一般。
“什么,你们居然发展到这个地步了?!”马莎简直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讶,没想到,冷的像冰山一样的陆师兄,竟然也是个外闷内骚的骚年啊
“别提了,我真要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是同性恋了。”陈昕又想起了最近好几次,每次撩她撩的山雨欲来的时候,就像一道雷瞬间劈下来一般,停了
郁闷的不行。
马莎摸着下巴,如同柯南上身一般,摇着头说:“我看,陆师兄是悬崖勒马,可回不了头啊,昕昕,你要再使把劲才行,直接拿下陆师兄。”
“怎么做?”陈昕双眼发出光亮,盯着马莎。
马莎吐了吐舌头,耸耸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不是说男人都很喜欢动作片吗?你趁着陆师兄回来的时候,偷偷的放着,保证他有反应。”
陈昕一把拍向马莎的头,瞥着她:“这是什么鬼主意,烂透了”
马莎挠挠头,一副涉世未深的模样,自言道:“是吗?我姐姐就是这样将我姐夫钓到手的,她还很神秘的传授给我呢”
陈昕:“晕”
陈昕抱着一本书,坐在陆斌的身旁,絮絮叨叨的问他,听完题目陆斌嘴角微微上扬,这是趣味经济学的问题,陈昕怎么突然对这些感兴趣了?
于是,他也用了他以往难得的耐心,给陈昕讲了半个小时,将整个问题解释的清清楚楚,有理有据,陈昕恍然大悟。
“陆师兄,我终于明白了,其实a也并非亏了,只是货币膨胀的速度比不上而已,哈哈,陆师兄,你还真有点本事啊。”
解开题目,陈昕心都打开了,心满意足,突然觉得强烈的困意袭来,抬头一看,指针已经指向一点了,揉了揉眼睛,刚想穿上鞋子,突然,脖子被手臂往后一勾,整个人就躺在床上了。
耳旁传来陆斌低沉,磁性的声音:“我帮你解答了,怎么报答我?”
报答
陈昕一个翻身,挣脱了陆斌的手臂,用手肘撑着床板,托着下巴,眯着眼笑着说:“难不成,陆师兄还要让我以身相许?!”
陈昕的眼睛十分透亮,笑起来,弯成了好看的弧度,语气轻佻,这女人,又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了,一律被他视为,撩。
陆斌的眼底,深邃,又多了几丝看不清的暧昧,手轻轻一抬,往她那纤细的腰一搂,稍稍用力一摆,嗯,正好落在他的怀里,这个角度,抱着刚刚好。
“陆师兄,我可是卖艺不卖身的。”
陆斌浅淡,安详,语气里带着几丝疲惫,这些天,他一直在跟进公司的事情,确实很累了。
“睡觉,也是一门艺术。”
陈昕:“”
这一晚,陆斌难以避免的被陈昕的脚撑开,可是他已经有预知性的,将她的脚一压,那个柔软的身子,又实实的在他怀中,舒服。
清晨,醒来,低眸,就是陈昕的脸,就对着自己的脖子,双手紧紧的绕着他的胸,身子紧紧的贴着,甚至,他还感受到某个柔软的部位,正实实的贴着他。
伴随着身体,某处的,强烈的膨胀感,似乎在醒来的那一瞬间剧烈的膨胀,尤其是看着陈昕就在自己的身下
陆斌的呼吸有些重,清晨,也是人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
他抬起陈昕那张粉嫩的小嘴,忍不住就吻下去了,刚开始陈昕醒了,首先看到的是陆斌的脸,惊讶了三秒,已经被他愈来愈强烈的吻激醒了,她明显能感觉到,下腹明显被什么坚硬的东西抵着。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是什么
脸被陆斌的手实实的握着,他的吻是带有侵略性的,犹如侵略者一般,直直的在她齿间掠夺,似乎比以往的,更加渴望。
果然,陆斌的手,已经不纯粹的抚摸着她的脸,而是沿着她的喉咙,肩膀,一直顺着抚摸而下,陈昕脑子一紧,下意识的用手压住了他的手,可被他一个反手,实实的压在了床边上。
陆斌的嘴,从陈昕的嘴上挪开,宛若蜻蜓点水一般,轻轻的,轻轻的,点到了陈昕的脖子,一直到耳根,一股从所未有的颤栗从陈昕的下腹散发而出,酥酥麻麻的,太刺激的感觉,陈昕情不自禁的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这声音,传到陆斌的耳中,更是深深的刺激他,体内那种征服的更加的强烈,他将陈昕抱了起来,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握住她的双手,别在了她的背后。
“陆师兄,我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