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馨、巧惜和哈莫尼几个女人见到司马季的时候,眼底都闪过一丝惊喜,诺大的王府当中要是没有这个男人存在,她们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这种心理在司马季待在王府的时候她们感受不到,一旦离开,就好像把她们的心带走了一般。
只不过现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有其他女人在场,她们不能表现的这么明显,杨馨步步生莲的走过来,也只敢问这次征战的收获如何?
“所获铜钱四千万,其他宝物倒是没怎么算!”司马季很是得意的开口道,一点不掩饰自己通过买卖人口把大军掏兜的无耻行为,反而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只不过这种快钱以后就少见了,已经没有合适的国家让他去掠夺。想要迅速致富,以后还需要想想别的办法,种田是肯定不行的。粮食对于一个准备参与八王之乱的王侯来讲当然很重要,不过指望种田积累财富,那就是在做梦,除非利用灾年刮地皮。
“四千万钱?”杨馨赶紧捂住自己红润的小嘴,她不知道和南征相比,高句丽都属于穷成狗的典型,事实上上次入库的财宝因为都被大象皮包着,根本没人知道到底有多少。
被四千万钱的数字弄的一阵迷糊,过了一会儿杨馨才开口道,“巧惜生了一个女婴,一直等着殿下回来取名字。”
“就叫司马嫣,回来之前我就想好了。”司马季目光落在巧惜有些遗憾的脸上,安慰道,“不要悲伤,我又没因为是女婴就说什么。”
“是巧惜的肚子不争气,没有给殿下带来子嗣。”司马季一安慰,巧惜反而更加愧疚了,一脸的自怨自艾让人很是心疼。
这万恶的封建时代,心里念叨了一下真香!燕王赶紧把巧惜拉入怀中进行安慰,无非就是以后还可以再生,现在还年轻不着急。说话间骤然回头,正好看见了杨馨紧绷的俏脸,司马季眉毛一抖挑衅的看了杨馨一眼,然后继续秀恩爱,你不愿意屈服,有的是女人愿意屈服……
这个冬天对幽州平州的消耗是巨大的,尤其是幽州,几乎把几年以来的积累消耗干净。这种情况下今年幽州显然不太适合继续征发徭役了,虽说燕王很希望这么做。
既然这样,幽州不能消耗民力,蓟城却还需要扩建、长城还需要修缮,那就只能指望高句丽人了,毕竟在十年前,晋朝还和四部鲜卑关系一般,劫掠时时发生。谁也不能保证以后就要高枕无忧,作为边疆重镇此举也合情合理。
至于燕王会不会因为收编高句丽人为己用,从而被洛阳猜疑。有这个可能,但这个可能进很低,他刚灭了高句丽,转眼就让高句丽人和自己同心同德,这事尤里能做到,燕王做不到,说出去都没有人能够相信。
“至于手铐脚镣,这就需要刺史多多费心了。”司马季在这件事上帮不上忙,盐铁专营么,他一直都希望把唐山铁矿挖出来,不过在此之前不代表晋朝缺少铁。之所以一直对唐山铁矿念念不忘,主要还是铁矿就在封国当中,这是自己能控制的地方。
那种明明知道宝藏就在宅基地下面,却一直挖不到的心情,并非是一般人可以领会。
铁从来不是缺少的东西,制作让高句丽人带上的手铐脚镣,更不是一件难事。
等过几天司马季还要去一趟洛阳,他不太喜欢洛阳,并非洛阳没有魅力而是太远了。但没有办法,刚刚出征而归连京师都不去,这造反之心不是昭然若揭么。
说干就干,幽州军还没有押着高句丽人回来,幽州的两个巨头已经分配好了工程,然后便是联合上疏,直言幽州因为高句丽之战的困难,民生凋敝,需要休养生息。司马季也大体上给出了一个前往洛阳的时间,好不要引起朝堂当中的流言蜚语。
这份奏疏被许猛收入怀中,准备在迎接幽州军归来之后送到洛阳。司马季就不用打扰许猛爱军如子了,该拉拢的他早已经拉拢过了,还送了一堆侍女给幽州军将校做妾室。反正王府女眷资源丰厚,而且每年还在增加当中,挑选出来一批送人他都发觉不了。
不过这不代表燕王给这些将校送帽子,他送的侍女都是没碰过的。和幽州军的关系谈不上谁绿谁,这样对亲密的侍女也不公平,主要是实在睡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