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小丫头又怎么你了。”孙忠一副好笑的样子看着周鹏飞。
“我好好打我的水,又没招她惹她,她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扔给我这么一个瓶子,跟赏赐给我似的,真是真是气死我了。”周鹏飞想到忍冬的神情,就心中郁闷。
“就说了这个?没再说别的了?”陈瑞霖打开瓷瓶,从里倒出一粒红色的药丸,他看着掌心中的红色若有所思的问道。
“说是给您吃的,别的没有了。”周鹏飞答道。
“嗯,我明白了。”陈瑞霖把瓷瓶收进怀中,点了点头,周鹏飞和孙忠面面相觑。
陈瑞霖也不欲多解释,洗漱过后就躺下歇息了,孙忠守在床旁,周鹏飞则站在门口警戒着。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陈瑞霖突然睁开了双眼,他浑身开始剧烈的发抖,那股熟悉的寒凉疼痛又来了,他哆嗦着手,往怀里探去,结果手却完全不听指挥一般,怎么都伸不进去。
“公子,公子!您怎么了??”孙忠最先察觉到不对,他走到床前,却看到陈瑞霖满头大汗,身子不停的抖动着。
“瓶子。”陈瑞霖虚弱的说道。
“瓶子?”周鹏飞此时也到了床前,他疑惑的问道。
孙忠却立刻会意,他把手伸进陈瑞霖的衣襟里,拿出那只小瓷瓶,飞快的倒出一粒药丸,塞进了陈瑞霖的嘴里。
“山楂”药丸到嘴里后,陈瑞霖嚼了嚼,皱着眉头说道。
吃下药丸没多久,陈瑞霖又似以前那般,吐了几口黑血出来,随即休息片刻,就又恢复如常了。
陈瑞霖睁开双眼,起身坐了起来。
“这个狡诈的郡主,果真没有把您的毒完全解开!”周鹏飞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
周鹏飞这可是错怪了宝华,宝华刚开始是巴不得给陈瑞霖把毒解了,然后摆脱掉他们
“孙忠”陈瑞霖看了眼窗外,轻声唤了一声。
孙忠因为手臂有伤,所以就与陈瑞霖一起呆在马车里,周鹏飞则跟在马车外。
“公子,怎么了?”
“待会儿,如果我有任何情况,你都不要慌,让周鹏飞想办法见到郡主或者是那个叫忍冬的侍女,就说我又病倒了。”陈瑞霖对孙忠交代道。
“公子????”孙忠一脸的疑惑。
“上一次,我吃下药后,撑过了整十天,如今距吃下郡主解药又十天了”陈瑞霖对孙忠解释道。
“公子,你现在可有感觉不适?”孙忠原本轻松的脸上,此时立刻满是紧张。
“没有,只是以防万一。”
从陈瑞霖交代完这番话后,孙忠就开始坐立不安了起来,他一会儿看看天色,一会儿看看陈瑞霖,一直到了晚上,陈瑞霖都安然无事,孙忠这才松了一口气。
“郡主,奴婢手都捣酸了,您要这山楂粉做什么用的?”木槿甩着胳膊,前几日在路过豫阳时,宝华让她买了一些山楂和蜂蜜。
山楂切片以后,就一直贴在马车里的小铜炉上,烤的干干的,宝华昨日就命木槿把这些山楂捣成细细的粉。
木槿捣了一天,忍冬也帮着忙,这才算是完成了任务。
“做些山楂蜜丸吃。”宝华一边说着,一边把山楂粉倒入铜炉上正用小火熬制的蜂蜜里,慢慢搅拌着。
“郡主您还会做这个?”碧桃可从来没见宝华做过吃食的。
“杂书上看到了,一路无事可做,给浩儿做些消消食。”宝华先挑出来一些已经和蜂蜜混合搅拌后,变成红色的浓稠膏体放入瓷碗里。
“待会儿小世子回来,一定会非常高兴的。”碧桃笑着说道。
赵思浩最是坐不住,他一大早就又缠着王明蕴,去马车外骑马散风去了
“你们先去净手,再把这搓条切开后,揉成圆团。”宝华对着碧桃和木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