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上笑眯眯的摸着手里的茶盏,“也不是一直在观星阁,有事也会出去一趟,不过你也知道的,我们嘛,大多都是咋观星阁上度过一生的。”
崆峒元君了然的点点头,“也是,为了此界的苍生,你们呵历届的玄机门人付出了巨大的代建,是我等的福气了。”
“哎,哪有你说的这么大义凛然,你不过是小事而,不必过于强调,当平常心论,平常心才是。”
崆峒元君笑着与他碰碰杯,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们这里笑的开心,可看在任坤他们的眼里却是无言的挑衅了。
任坤气的直接一掌打在柳矣肩上,“你是怎么搞的,看个人你都看不住?”
说起这事,柳矣也是冤,“我哪儿知道花梨白这小子会暗地里下绊子,这都好几天,我们竟是一点都没有查出来七月那里出了问题,你说邪乎不邪乎?”
任坤着急的又一掌拍在他肩上,“邪乎不邪乎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小子挺傻的,说说,具体是怎么回事?一五一十的,一点也不漏的全部说清楚,我要知道七月不对劲儿的前因后果,方方面面的你都给我说清楚了!”
柳矣能怎么办?
只能忍了这口邪气了,“事情这样的······”
巴拉巴拉的,柳矣是一通说,别看崆峒元君他们那里不注意,其实也是在认真听他述说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以期找到七月发生意外的契机。
然而,他这一通讲下来,别的没发现,倒是听出了他莫名消失了一天的事。
任坤简直是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那一天你跑出去干嘛?不是说了让你好生跟着七姑娘吗?你怎么就丢下她一个人跑了?你当我给你的任务是什么?儿戏吗?”
说起这个柳矣也理亏,是以他并没有反驳,而是解释着他离开的理由,“我当时就是觉得花兄不太对劲儿,想着给他找个医师来看看呢,谁知,到最后他没事,反而是七姑娘出了事,当时我就觉得不对了,这才通知了你们,其实要我说,七姑娘不对在花兄的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