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是心痛的感觉啊,我从来没心痛过,这是我出现这么长时间以来唯一的一次心痛,痛得我无法用言语描述。
“嗬嗬。”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已经顾不上催动血痕了,内心全都被痛苦的感觉充斥,无法再做其他事情。
而此时的头顶上方,一片片血云弥漫着降下密集的血色闪电,闪电虽然强大,却无法掩盖我内心的痛苦和剧烈的心痛。
在外界观战的修士们眼中,我本来还在出手对付吞天界主,结果一瞬间就放弃战斗,脚步踉跄着差点从星空中跌落。
他们以为我和吞天界主已经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交手了,而我正是好因为战败了才会如此表现。
“看来天尊终究不是界主的对手啊,唉,我本来还挺期待他能打败吞天界主的,看来一切都是奢望。”
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感慨,每个人的表情都极其精彩。
他们最喜欢的就是观战,只求战斗精彩,不管战斗结果是怎样的,只要看点就是好的,而我和吞天界主大战,看点就在吞天界主被我打败上。
如果吞天界主被我打败,那围观的修士就得看了,可惜结果却没如他们所愿,太遗憾了。
“怎么回事,他怎么突然收手不攻击了?是出什么事情了么,还是说他受伤了。”
大将军赶紧看向远处的大护法,急切的询问道。
“不应该啊,他刚刚给我的感觉是憋大招了,怎么突然不动了?”
大护法也没搞清楚状况,喃喃自语道。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会悲伤的情绪出现?”
启天在我的神识海里,多少能感应到我情绪上的细微变化,这个变化来得太过突然,启天探查不出痛苦的来源,只能只声向我询问。
“我。嗬嗬。”
我心想回答启天,可整个人被心痛的感觉占据着,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哈哈哈,小子,这就对了,你乖乖受死,我下手快点,让你少受点苦。”
吞天界主看到我突然停止动作,以为诈,愣了一瞬间,看我确实没动作了,突然放声大笑道。
吞天界主在之前的对战中都是被我方压着打,又被我一个黑洞级天尊下战,心里早就憋了一口恶气。
现在看我的样子,不用想都是我自身出了问题,以吞天界主那小气的个性,一定要在言语上找回面子,不让自己在吞天域界的修士们面前太过丢脸。
“死吧!”
说话间,吞天界主继续挥动双手,催动磅礴的力量向我轰来。
“完了,这一式神通后,那小子必死无疑。”
“伤感的,还是没能逆袭成功,双方的境界差距太大。”
围观的修士瞪大眼睛,纷纷感叹道。
“咔嚓。”
就在吞天界主的神通即将轰在我身上时,一个防护罩从我后方扩散开来,在我身前形成了屏障,挡下了吞天界主的神通。
“要杀他,先得问问我的见。”
大护法战斗经验丰富,虽然搞不清我现在的情况,就直觉祭出力量为我挡下这致命的一击。
与此同时,在遥远距离之外的混沌星域里,一处隐蔽的密室里,正在闭关的本体猛的睁开眼睛,同时眼泪瞬间从眼眶里流出。
“呼,呼,呼。”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同时每一次吸气都要耗费浑身的力气。
“这是怎么了?”
我在闭关中突然被惊醒,就像心脏没任何预兆的被砍去一半的那种痛苦像潮水一样席卷而来,让我不自觉地流下了眼泪。
“娘炮。”
“我自愿被流放。”
“我也爱你。”
“月半小夜曲。”
“你不该救我,那样你就不用死了。”……
我的脑中飞速响起了一个声音,从稚嫩但不失霸气的清脆女孩声音,慢慢成为沉稳平静但让人心安的磁性女声。
“安雅琳!”
我瞪大双眼,突然明白自己突然在闭关中被难以言状的痛楚唤醒的原因了。
感情很深的人,或是在一起生活很久的人之间都感应,当一方突然出现生死危机时,另一方能够感应得到。
我并不知道血傀现在的情况,可结合我现在的状况,唯一的可能就是安雅琳。
安雅琳的识就快被神秘女界主融合了!
安雅琳之前出现在表演战中时,状态就很不好,像是在经历着什么难以言说的苦痛,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就逐渐忘却了这件事,觉得安雅琳虽然识状态很糟糕,但是多少还救。
但是从我现在的感应上看,安雅琳的情况不容乐观啊,这种痛彻心扉的感觉,是安雅琳即将离我而去的预兆,我能轻易联想到,但是别人肯定想不到,这是因为我和安雅琳极强的默契,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就连我的另一具身体都无法做到这一点。
虽然我的两具身体都是对立平等的,但是这个世上没绝对的平等,至少在安雅琳上,我的本体是独特的,没任何人能替代我。
“安雅琳困难,不行,我必须去帮她。”
我连忙反应过来,脸色变得很难看,因为我突然间不知道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