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不知道谁大叫了一声,然后潮水般的人流“哗啦”一下子冲了过来,磅礴的气流席卷八方,光是余波就把我震退了很长一段距离。
“力量呢?力量啊,你不是说要给我灌输力量,让我雄起么,倒是赶紧啊!”
我紧张地大叫。
开玩笑,那群人太他么多了,我绝对打不过啊!
“别急,我在唤醒命魂,这需要消耗我的力量,并且还需要点时间,不要着急,马上就能横扫全场了,给我点时间。”
诸葛正纯凝重地回道。
“你这是临时变卦啊。”我不敢停留,转身就跑,帮诸葛正纯争取时间。
“本来我没准备使用命魂的,但是雷山界主在催动域界攻击我们的时候,不小心唤醒了我的命魂。”
“所以我干脆主动唤醒它,只要它苏醒了,我有信心杀了雷山界主。”
“话别说得这么肯定。”
我当他是在吹牛逼,躯体散开,以分子化向远处遁逃。
“彭。”
没逃出去多久,我就被几位域主拦截住,继而后面追击的修士到了。
“等等!我不是诸葛正纯,听我解释啊。”
面对前后左右的包围,我连忙大叫。
“轰!”
他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蓦然冲上来将我淹没了,磅礴的力量幅散出去,将坚固的星空都震出了细碎的裂缝。
我被无数修士围住,一顿暴打,那真的是昏天暗地,蔓延都是星辰和拳头。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被这么暴打,整张脸都肿成猪头了。脸上隆起的包把我的双眼都遮住了,都没法看东西。
虽说我有域主级的防御,但同时被这么多人暴打,也只能保我一命,肉体上的痛苦还是要经历的。
“哎哟,我的嘴巴要裂了。”我嘶吼着。
“别打脸,草,给点面子,其然地方随便打,只要不打脸。”
“嗡。”
就在暴打我的人越聚越多时,从我体内飘荡出一片无形的气流。
气流没有多强的攻击性,所以被人们无视了,但这股气息却引起了雷山界主的注意。
“唰!”
3分钟后,一对金色和血色混杂的眼睛骤然浮现,宛若两颗太阳般悬浮在星空中。
“嗤嗤。”
随后,越来越多的气流从我体内冲出,所有的气流融入那两只眼睛里,逐渐形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命魂,撼天魔猿!妈的,给我揍他们,一个都别放过,草!”
我的躯体被诸葛正纯控制着,猪头般的脸对着高空大吼,虽然口齿不清,但气势冲天!
“雄起你麻痹,你要是不骂他,我至于这么惨么!”
我都想哭了,本来是想安安静静,平平淡淡地躲在某个角落,等到大混战结束再出去的,压根就没想过要和域主或者界主开战。
可现在我却不得不和界主交手。
之前和域主对战也就算了,反正有诸葛正纯,我也算是有几分把握,可是现在居然要和界主动手!
诸葛正纯巅峰的时候,也就是能和界主过几招,如今他失去了躯体,还能和界主过上多少招?不是我懦弱,而是这事根本就是送死的!
“反正冲上去也是死,不如死你一个,救我一命。”面对域界的第二次攻击,我的眼珠子转了几圈,传音给诸葛正纯。
“草,你这是什么话!”诸葛正纯当时就大吼了起来。
“我们都是要死的,干脆你从我体内出去,让雷山界主杀了,好保我一命,也算是没有辜负了我们之间的缘分。”
“怎么样,你说我这个建议如何?”
我询问他的意思。
“如何你大爷,你还记得我是怎么暴露身份的不,就是因为帮你挡了一击,救了你一命,这才暴露了气息!”
他不爽地怒吼,说我没人性,不讲义气。
“是,我知道你救了我,但我们打不过界主,没有必要两个人都去送死啊。”
我郁闷了,搞得我好像多么对不起他似的。
“你就不能再信我一回?虽然我打不过界主,但不代表我没有对抗界主的底牌。”
“既然我的家族敢让我进入试炼,那就肯定给我准备了底牌。我有命魂,你安心吧。”
诸葛正纯神神秘秘地说着。
“彭。”
我来不及追问他,因为这时候的域界已经攻过来了,我必须先出手挡住域界。
“轰隆隆。”
没有任何悬念,我的躯体瞬间炸碎,被域界轰成了飞灰。
“呼。”
外界观战的修士哗然,没想到我会被一击轰碎。
他们看到我敢公然辱骂界主,还以为我有什么底牌,期待着我和界主一战,谁知道结果却没有奇迹出现。
也许他们习惯了从我身上发现奇迹,所以这一次也以为会有奇迹诞生。但是我的表现却让他们失望了。
“唉,还是无法跨越界主这堵壁垒鸿沟啊。”
人们看着画面中的飞灰,不禁感慨了起来。
很多人挺看好我的,没想到我会被轻易轰杀,实在是可惜。
无数修士在叹气着,为我的陨落感到惋惜。
“他还没死。”流莹界主皱眉关注着战场,轻声说道。
“他居然得罪了雷山界主,这次是死定喽。”黄石界主幸灾乐祸地说着。
“雷山界主被内定成为天宫新成员了,一旦大混战结束,他就能瞬间跻身我们的阵营,甚至有实力自创一脉,成为新的脉主。”
无量界主接过黄石界主的话锋,平淡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