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我激活盘古洪荒体血脉,头顶上自动飘浮起盘古的庞大虚影。
“轰。”
在我的能量灌输下,盘古虚影手上凝聚出一柄开天斧,对着嬴政的手掌就劈砍下去。
双方的移动速度都很快,转瞬间就碰撞了。
屡战屡胜的盘古开天斧,竟然在嬴政手上不起作用了,只是短暂地抵挡了几下,便被嬴政掌心中飞出的铜棺轰碎了。
“怎么会句这样!”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正常情况下的盘古开天斧,足以和2重上等大帝对抗,怎么会瞬间就被打碎?
“你忘了这是在我的铜棺世界中,你的力量被削弱了。”冷漠的声音在我心中响起,紧接着,一口庞大的铜棺出现在我面前,大开的棺口把我给吞噬了。
却是我被嬴政手掌演化而成的铜棺封印了,内部的镇压力量迅速运转起来。
“嘭嘭嘭。”
我那坚固的躯体不断地承受碾压,在一瞬间就被碾压了数百次。
“啊啊啊!”
我癫狂地吼叫,催动全部力量,维持躯体的强度。
现在已经是我的巅峰战力了,一转身魔体都施展了,勉强可以抵抗嬴政的攻击,不至于被轻易地碾碎。
“啪。”
嬴政双手合十,拍了一下手,在这瞬间产生的挤压力把我的脏器全都压扁。
还好心脏足够强大,勉强维持着跳动,没有在嬴政的碾压下失去功效。
“这下子真的危险了。”我被禁锢着,心里十分焦急。
我目前在镇世铜棺内部,而镇世铜棺又在大秦沉睡的异次元里,所以我肯定是无法和宇宙中的星辰产生联系的。
那样的话,威能最狂暴的星辰变是无法使用了。
“看来只能催动尸体傀儡了。”我皱了皱眉头,就要取出尸体傀儡。
“嗯?”
就在我的灵魂波动传出后,我却懵了。
因为尸体傀儡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如果是在平时,尸体傀儡一收到我的灵魂波动,就会立即出现,并且按照我的指示攻击敌人了啊。
今天这是怎么了!
“不用试了,你的灵魂波动被我切断了,你现在无法发出灵魂波动,灵魂波动被禁锢在灵魂中,无法发出。”
嬴政的声音在我心中响起,“所以你不能使用那个很强的傀儡了。”
“那是怎么做到的!”我的瞳孔剧烈收缩,心中充满了惊骇。
这个远离就相当于玩遥控赛车,我要控制塞车是需要发出电磁波的,而嬴政把我的电磁波给屏蔽了!
这尼玛的,要命啊!
。
“卧槽!”
面对排山倒海的世界投影,我只来得及在心中大叫一声,下一刻便被世界投影撕碎了。
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在我心中呼啸,将我推入了死亡的深渊。
踏入修界数百年,我遇到过无数次危机,但是平心而论,这一次是最凶险的一次。
只因为我面对的同是铜棺宿主,铜棺宿主之间的内战是最危险的。
我最大的底牌是什么?其实还是铜棺,它总能在我陷入危机的时候给我提供帮助。
但这张底牌在这里行不通了,我有的底牌对手也有,并且他那的底牌可能比我还恐怖。
光是从嬴政刚刚施展的铜棺神通上看,我就能观察出他对铜棺的开发比我深入多了。
那一式神通,比人棺合一神通强大多了,相当于无数个他在同一时间施展镇世神通。
我不是他的对手,真心打不过,这是我第一次生出无力的感觉。
任何的底牌在嬴政面前都是小儿科,那些让我引以为傲的底牌都起不了作用。
“聚!”
我低喝一声,奋力催动铜棺力量保护自己,为我重聚躯体。
不管怎么说,我手上的是混沌铜棺,九大铜棺之首,我选择相信它。
“嗡。”
铜棺的威能没有让我失望,大片的青铜光芒从铠甲上弥漫出来,将我化成的碎肉包裹,很快就帮助我重聚了躯体。
只是,我的肉体又死了一次。
如果再算上之前被嬴政碾碎的次数,那么我的躯体在这一战中已经死了将近20次了。
从前我在和嬴勾激战的时候,他不经意间跟我透露过,说是铜棺宿主不能死太多次,否则会有很恐怖的后果。
我当时问他,他没有告诉我有什么后果,总之看他那表情绝对不是在吓唬我。
从我成为母棺宿主到现在,我躯体死亡的次数太多太多了,至少有数百次,我都记不清楚。
“不愧是母棺宿主,很顽强,不过我早有预料。”
无数的嬴政平静地看着我,轻声说道。
“嬴政,你想要抢夺我的混沌铜棺?”我主动和他交谈,希望在获得有用信息的同时,还能争取到一点休息的时间。
“你不配。”
嬴政平静地吐出三个字,随后伸出双臂,十指随意地对我甩了过来。
“嗖嗖。”
无穷无尽的青铜光束从他的十指中激射出来,疾速向着我冲来。
“嘶!”
我的视力很好,目光流转间就看清了这些光束的真实存在。
往细微了看,就会发现每一道光束都是由无数口铜棺首尾衔接形成的。
一条光束就由无数铜棺组成,只是每一口铜棺都无比细微,没有过人的眼力可看不出来。
我是因为自身拥有分子化的能力,才顺带着拥有了细微的洞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