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天脉通天

我是一具尸体 杨云 3141 字 10个月前

“封天子民,谁愿意加入讨伐大军此次讨伐战。获得的战利品,官方象征性地收1成,其余的9成全都归掠夺者。”

我勾连了气数金龙,将声音顺着气数传遍了三大疆域。

“我的天,我去我必须去,码的9成啊”听到我的声音,城民们全都疯了,嚷着要加入军队,随军队一起前去讨伐。

他们不笨,能看出形势,现在三大皇城和各大敌对城池都处于空虚状态,封天这边一作气地杀过去,完全就是屠杀和抢东西的节奏。

当然,我们掠夺的不是平民百姓的东西,而是敌方军队的财物,以及一些誓死抵抗被屠城的城池库藏。

“轰隆。”

南北西三面城门打开,浩浩荡荡的军队涌了出去。东城门这边被天劫轰塌了,不能走动。

感受着三片疆域城民的沸腾和亢奋,我露出了微笑,虽然正规军只有1200多万,但是这一次的远征军数量稳妥地过亿了。

为什么民心很重要说的最直接点,得了民心,在关键的时候,民众就会帮助官方,就像封天现在这样。

整个封天三块疆域,城民加起来接近10亿,不可能所有的城民都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和军队一起远征,但就算是10个城民中出1个,那么远征军就凭白多出1亿。

在全民皆修的鬼世界,城民就是最大的财富。

我降临到军阵中,给三大军团长分发了无数道器,让他们把道器无偿提供给没有趁手武器的城民。

这些道器数量很多,能有一亿多,可以装备所有参战的城民,我估计愿意加入远征军的城民就在一亿左右。

道器全都是从东城门外的战场中收缴的,在渡鬼皇劫的时候,战场中死在内斗中修士的道器,全都被我顺手收走了。

可惜后来鬼皇劫降临,把修士们的道器都劈碎了,不然我可以收缴更多道器。

那个天逸王城领头沈易的准帝器,受损了,被天劫屁坏的,器灵受伤,在他死后,我及时地收了起来,温养一下就可以正常使用了。

“咻。”我和远征军的高层交代了一番,而后就飞回城主府。

“恭喜啊,现在是上等鬼皇了。”秦莹莹眯缝着眼睛。

“同喜同喜,你马上就是皇城城主夫人了。”我眯着眼睛看她。

“鬼皇劫居然还有如此妙用。”戴维感慨地看着城外惨烈的战场。

“天劫可是好东西。”我笑道。

“城主,或许可不可以让即将突破的半皇,在地方的城主引动天劫,像你那样,将敌军罩在天劫中”

戴维眼睛一亮,突然想到这个主意。

“行不通,”我摇头,“首先那个引动天劫的半皇,基本上是必死无疑了。其次,一般的鬼皇劫,在六九天劫之下的笼罩范围不大,波及不了太多修士。天劫威能小了,被波及的修士渡劫也很轻松,反而是引动天劫的人遭罪。”

“不说大话,敢把鬼皇劫这么玩的,除了我之外,基本上就没别人了,风险大而且不容易控制。我也是用尽诈降示弱等手段,才把他们全都聚在一起的。不然方圆800公里也不算非常大。”

我对着他们解释道。

利用天劫进行大范围攻伐,很困难,对条件的要求非常苛刻。我也是对鬼皇劫有信心,才敢这么做的,以后帝劫就不敢这么玩了,真的会死人的。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说可以将这个作为我们的攻击手段,看来是我天真了。”

“就算所有条件都具备了,我也不可以拿下属的命来攻城掠地啊。”我笑着摇头。

引动天劫的半皇,承受无数倍力量增幅的天劫,那是十死无生。

“好好地待在这,哪都别去,接下来,就是封天王城的大爆发时期了,我要让他们看看,轻视封天王城会有什么后果。”

我轻抚着秦莹莹的秀发,眼中杀意升腾。

“行吧,那你装逼要装溜点。”秦莹莹给我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开玩笑,哥什么装逼装得不溜了”我揉了揉鼻子,嘱托了秦莹莹和戴维之后,再度离开了。

“嗖。”我身形如电,疾速向着封天主疆域边的山脉飞去。

现在我还是鬼级修士,需要赶紧吸收山脉边浑厚的混元,转化成道级修士。

这次的远征,我是要亲自带领的,直接攻破各大势力的城主府,收取气数。

我的实力必须要强悍。

“斗”

我眼睛眨动,心中怒喝一声,瞳孔中浮现出一根血色的天柱。

“轰隆。”

随后,一根接天连地的血色天柱凭空出现,狠狠地破开了山脉的山体,深入地刺进山体。

“嗡嗡。”

血色天柱表面,密密麻麻的金色“斗”字扭动盘旋,散发出恐怖的气机。

“给我吸”我降落在斗之天脉顶端的圆形平台上,顿下身一掌打在天脉上。

“铿锵。”整个环形山脉都在颤抖,磅礴的混元被斗之天脉抽取出来,顺着我的掌心进入我体内,被我飞速吸收炼化。

斗之天脉原先就是镇压山脉的,所以对山脉有压制作用。

在渡鬼皇劫的时候,我也是将斗之天脉的力量加持在各大术法中,只发挥了被动效果,没有祭出斗志天脉战天劫,这一点有点可惜了。

当时情况紧急,我是觉得将斗之天脉的力量加持在术法上,比取出天脉攻伐要有效。

取出天脉会加剧我的能量消耗,而将天脉力量加持在术法中,消耗很少,这样我既利用了天脉的力量,又有余力祭出其他强大的抵御招数。

“汩汩。”

狂暴的混元倒流进我体内,我的转化迅速开展。

远远望去,一根庞大的血色天柱屹立在天地间,捅破了山脉,而一道渺小的身影站在天柱顶端,却让人忌惮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