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浩瀚的大漠城陡然间震动了一下,鬼世界深处传来了恐怖至极的气息。
我的心神和兵之天脉复刻体连接在一起,在这一刻,我通过了兵之天脉复刻体,看到了惊悚的一幕。
在无尽远处的虚空中,有一根银白色的天柱,正在朦胧的雾气包裹之中,向着我们这里破空而来。天柱所过之处,虚空尽数碎裂,磅礴的力量横扫八荒。
“卧槽这是”我的瞳孔剧烈地收缩,这根银白色的天柱,我以前也见过,正是兵之天脉的本体难怪我说兵之天脉复刻体像是一把钥匙,果然没错它居然把兵之天脉的本体召唤过来了
“这么说来,我就可以利用真正的兵之天脉了”我已经被心中的狂喜淹没了
兵之天脉的本体,我之前见过一次,那是在铜棺世界中,也是兵之天脉复刻体不小心召唤过来的。
那根兵之天脉的力量,太强大了,以至于铜棺世界都无法容纳。
“这根兵之天脉,和铜棺世界里面的那根,是不是同一根呢”我感受着遥远处恐怖的气息,不由地沉吟起来。
“这是什么气息”
金袍司徒炫和血袍司徒炫也感受到了这股气息,震惊之中停下了对我的攻伐,面色凝重地看向虚空深处。
“来吧快点过来吧兵之天脉”我的脸色都潮红了,有了兵之天脉的本体,杀败司徒炫那是轻而易举
“轰隆,”鬼世界深处的空间,在剧烈地波动,想必这惊天动地的气势,必然是惊动了无数鬼修。
“回去”陡然间,从鬼世界的深处,传出一声充满了帝王威压的声音。
“这是谁”我瞳孔剧烈地收缩,光是这听到这道声音,我就觉得灵魂处在崩溃的边缘。
而司徒炫的两个身体,也是面色惨白,如遭雷击。
“轰隆,”随着声音落下,空间深处正在迅速前行的银白色天柱,骤然间停下了,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生生拦截下来。
“哐当,”
鬼世界深处空间波动,而后迅速平静下来,银白色的天柱停止了前行。
“呼,”浩瀚的帝王威压从深处传来,而后银白色天柱的气息骤然间消退了,迅速地衰落下去,直至彻底消散不见。
我大张着嘴巴,愣愣地遥望远处漆漆的鬼世界深处,好半天没有回过神。
“这尼玛是怎么回事”我竟然发神经地问了司徒炫。
“好像是,鬼世界深处强大的城主,将那恐怖的东西阻挡回去了。”司徒炫愣神之中,居然鬼使神差地回答我了。
“我靠,那我怎么杀你”我下意识地大叫一声。
“混账,就你也想杀我”我这一声暴吼,把愣神中的司徒炫叫醒了,他大吼一声,向着我杀来。
我阴沉着脸,兵之天脉本体,居然被鬼世界深处的一位城主截断了,这打乱了我的计划,让我无从下手。
两个司徒炫携带着磅礴的气势,迅速逼近,而这时候,兵之天脉复刻体崩溃的地方,却是逐渐凝聚出一根通天彻地的银白色天柱。
碎裂的空间之中,冒出大量银白色光芒,最后就凝聚出了这么一根天柱。虽然此天柱无法比拟兵之天脉本体,但我感觉威能却是远远超出先前的兵之天脉复刻体。
“好”
我心中狂喜,柳暗花明又一村带着狂喜的心情,我心念一动,银白色的天柱就到了我身前,房屋般粗细的天柱散发出可怕的气息。
我迅速感应了一下,不由地为此天柱而感到心惊。
“嗡,”通天彻地的天柱充斥着凌厉的威压,护在我身前,遥遥地封锁住了我周身的空间。
我将能量灌输进兵之天脉中,银白色的天柱表面升腾出诡异的弧光,就像是有一层雷电弥漫在天柱上,为天柱增添了几分凶悍。
金袍司徒炫手持金色巨斧,轰然向我斩落,巨斧上充满了浩瀚雄浑的威能,恐怖的力场将我笼罩。
而血袍司徒炫身处天柱之中,化为一缕血光,穿梭虚空向我杀来,血光化为一片浩浩荡荡的朱雀。
“兵”
我庄严肃穆,在金色巨斧降临我头顶的瞬间,我激发了兵之天脉的威能。
“轰隆,”空间波动,通天彻地的银白色天柱化为一道残影,消失在原地,眨眼间就到了巨斧面前,凶悍地挡下了巨斧的攻击。
锋芒无匹的力量穿透到巨斧内部,残暴地将巨斧震退了。
“怎么会”金袍司徒炫大惊失色,没有想到我能够轻易地挡开他的蓄力一击。
“哼,”我冷哼一声,趁着他还没有回过神之际,银白色天柱竖立着劈砍向血袍司徒炫。
“吼”血袍司徒炫眼睛怒瞪,他仰天长吼,血色的天柱爆发出飘渺的力量,和银白色天柱狠狠地碰撞在一起。
“轰隆,”空间泯灭,大漠城剧烈地晃动,城墙上光芒一闪,而后大漠城瞬间稳定了下来。
“砰,”我猛地发力,银白色天柱光芒大作,表面的雷电弥漫,将血色天柱上的朱雀尽数灭杀了,而后轰然震退了血色天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