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规定这么强硬
“我扶你吧,真不知道没人帮你,你是怎么挺过来的。”
我搀着胖老头走出牢房,跟着健哥他们在走廊里缓缓地踱步。
“哟呵,这不就是那细皮嫩肉的小子吗”其他牢房的犯人,满眼淫光地打量我。
草玛德,我被基佬们看上了 ̄ ̄这他么算什么事情
“别作声,”健哥挡在我身前,“大丘,你别打他主意,要女人,给狱警塞点钱,他就能帮你送进来,别整天对着男的恶心。”
“女人玩厌了,我觉得男人更有味道。”那被叫大丘的壮汉狞笑。
“死变态。”健哥嘴唇蠕动。
“砰”,大丘一拳轰在健哥的胸上,“你他吗说谁变态”
“草泥马的,说的就是你。”健哥拍掉大丘的手臂,凶光毕露,一拳头抡在大丘的脸上。
这势大力猛的一拳,将大丘打得身体失去重心,下盘不稳,令他连连后退好几步。
“草,都是你这小子,”大丘见健哥不好惹,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了,一拳印向我的心口。
“糟了,”健哥心里一沉,他没有想到大丘会把目标转向我,他来不及帮我抵挡了。
“小伙子,赶紧放开我,你自己避开。”
胖老头不想自己拖我后腿,想要推开我,让我避开。
“没事,”我冲着胖老头微微一笑,“他还伤不到我。”
“额,”胖老头话语一凝,没有想到我年纪轻轻的,语气这么狂妄。
“呼”,强劲的气旋,随着大丘的拳头,印向我的心口。
“不好,这小子估计没见过这种场面,被吓傻了,居然不躲避。”
健哥急了。
“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其他牢房的犯人在一边看戏,满脸不屑。
我扶着胖老头,平静地看着大丘,在他的拳头临身的刹那,飞出一脚,迅疾地踢在他的膝盖处。
“喀拉”,一声脆响,大丘脸色痛苦地跪倒在地上,抱着膝盖,狂叫不止,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
“这”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望着我,这狠辣的手段,是出自一个20岁的毛头小子
“干什么呢,你们。”
门口处巡视的狱警发现了异常,手持电棍跑了过来。
“你们闹事是不是”一名狱警不分青红皂白,一棍子砸在我脖颈上。
典狱长走到我面前,“你怎么样了”
“你和他们不是一伙的”我开口道。
典狱长脸色冰冷,“我不屑做这种事,你也别有什么怨言,人我也杀了,等会我叫人把你抬去医务室,帮你治疗。”
说完话,典狱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刑罚室。
“我说,喂,”我连忙喊叫,“你倒是先帮我把手铐打开啊。”
卧槽,你他么这样就走了典狱长就这么牛逼
我满身鲜血,被紧拷在铁凳上,目瞪口呆地望着典狱长远去的背影。
而这时,三个干事尸体上方,漂浮出三条鬼影,这正是他们的魂魄。
“我怎么了”其中一名干事,看着自己的尸体有些发愣。
“我们死了,现在我们应该是鬼魂。”另一名干事满脸狰狞。
“没想到人死了之后,真的会变成鬼魂。”
三条鬼魂惊讶地看着四周,最后将目光放在了我身上。
“这小子,命真大,居然惊动了典狱长,害得我们被枪决了。”
领头的干事满眼凶光。
“我们把他的阳气吸干了。”干事们说着就要扑向我。
“滚开”我散开阴气,狂暴的阴力将他们震飞。
“你们这群傻逼,你们活着我没法对你们下手,你们死了,就别想投胎了。”
汹涌的阴气在我身前,汇聚出一片山河虚影,可怕的阴力将整间刑罚室都笼罩,无匹的威压让三个干事匍匐在地,无法动弹。
“怎么可能他能看到我们他怎么有鬼魂的阴力连我们都没有修炼出来”
三个干事惊得魂飞天外。
“谁跟你们说,我是人了”我冷笑一声,而后山河虚影镇压下去,将要把他们碾成飞灰。
“吼,吃了他们”
突然间,一道尖锐,充满无尽怨念的声音,在刑罚室之中响起。
“是那些被害死的囚犯。”我看到在山河虚影中,一条条凝练的鬼影幽然浮现,正抵抗着我的鬼术,满眼嗜血地盯着那三名干事。
我收回了山河虚影,“你们三个,还真是,连死了都不能安心啊,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吼”,13条厉鬼咧开血盆大口,惨叫着将那三名干事淹没了。
“你们干什么”三名干事惊惧地大叫。
“看来你们都忘了,在这个刑罚室里,我们被你折磨致死,你难道忘了我们死前的惨叫吗”
“不,怎么可能我不信。”干事们脸上的恐惧绝望,是掩藏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