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孙俩也是刚来这没多久,这宾馆是他们半年前盘下的,平时的生意倒也不算差。还有一个重要的消息,那就是梅山村里出现了很多行踪可疑的人。
告别了爷孙俩,我踱步走出了宾馆,时间还早,先出去看看情况。
“爷爷,你为什么告诉他这么多”看着我走远了,张璇撅嘴道。
“呵呵,”老者从腰间抽出旱烟枪,从烟包中捏出一些干烟草塞进烟斗中,点燃后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个年轻人,头窍中蕴藏死气,不简单,这一次的大墓之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他的目的应该也是那处墓穴,刚刚他套我话的时候不经意间问了很多刘渊然墓穴的事情,也许他能够帮到我们。”
老者目光似乎穿透了无限的空间,直直地看到了极远处刘渊然的墓穴。
“哼,那些官盜的禽兽,当初在一处唐墓之中,暗算我爸妈,打碎了墓砖,将我爸妈永远埋在墓穴中。再让我碰到他们,我一定要亲手割下他们的人头。”
张璇气质骤变,空气似乎都沾上了几分冷意。
老者慈爱地摸摸张璇的脑袋,“放心吧,敢动我张致远的亲人,他们早晚会死的。”
旱烟杆上闪烁着狰狞的金属光泽,映射出了爷孙两人的身影。
“民盗虽然势力分散,但是手段和实力可不是那些依靠着高科技手段的官盜们能比拟的。”
老者苍老而悠远。
却说我走出宾馆出去熟悉地形,刚走到空旷的田野处,突然死气肆虐,极远处的地平线中,一个庞大的阴影遮天蔽日,疾速地略向梅山村的西北角。
“那是”我大惊失色,太强大了那绝对是鬼魂,在朗朗的晴天,居然能够自如地活动。
“吼”
连绵的鬼吼响彻天地,不断地在梅山村中回荡。
“嚎”
这时,未知的方向传出一道石破天惊的狂吼,穿金裂石,在回应那刚才的鬼吼。
“吼吼吼”
这两道吼声就像是一个导火索,引出了漫天鬼怪的吼声。
在我看到的世界中,整个梅山村都已经被一片气裹住了,就像是一层结界,就连阳光都无法照射进来。
无形之中,鬼怪已经泛滥了。
“这是明初道教领袖的大墓,我们血族一定要独占鳌头。”在梅山村一处隐秘的地方,长相妖异的男子阴阴地看着天空,他的身后站着不下50人。
“刘渊然,果真不是寻常的道士,墓穴中的封墓阴气居然形成了亡灵天幕,阻隔一切太阳阳精。
地底深处,一片影肆意地吸收着弥漫在空气中的污浊阴气,“每一个墓葬都是我们鬼魂的大补品。”
不过,那一瞬间手指被夹紧的柔软,让我心旷神怡,欲仙欲死啊,如果能再来一次的话,就算是打我十个巴掌,我也愿意啊,反正她手劲小,我脸皮厚。
“那天晚上你肯定就是摸人家女人的屁股,被人家扇了一巴掌的。”安雅琳联想到了昨晚我回来,脸上印着的那个巴掌印。
“怎么说话呢我不是那种人。”我义正言辞,我捅你那里,是为了帮你。
“帮我什么不要脸。”安雅琳脸色微红,街上还有好人行人看着的。
“额,”我心虚了,这个太难解释了,我都不知道从何说起,“帮你挠挠痒。”
“滚”安雅琳面色不善。
“那什么,我们赶紧去开房吧。”我拉着她的手就走。
“别走,你非礼我,这事还没完。”
卧槽,果然再怎么样都不能惹两种女人:女汉子和女王。她们可不会因为是女人而跟你矜持,犯我巾帼者,虽远必诛
“走吧,开房去。”
“说清楚了,再去开房。”
“开完房再说。”我大声嚷道。
街上的大叔大妈愣愣地看着我们两个,好久都没回神,现在的小年轻是怎么了20多岁的带着10岁的开房这他么确定不是在逗我
“快说,为什么那么做。”安雅琳被我拽着,一路上怒视着我。
尼玛,被女王冷酷的眼神拷打,本屌实在是吃不消啊
“老板,有房间没”我扛着安雅琳走进一家宾馆。
“没了,最近因为刘渊然的大墓出世,莫名而来的人络绎不绝,房间早就没了。”前台无奈地对我摇头。
“麻痹,”我瞪了安雅琳一眼,“都是你磨磨蹭蹭的。”
“还不是你,非礼我,耽误的。”安雅琳被我扛在肩膀上还不老实,双手挥舞着捶打我的后背。
打吧打吧,我的肉体连鬼兵级别的食尸鬼都破不开,你就尽情地为我捶背吧
找了半天,总算在镇上找到了一间有点破旧的宾馆。
只是这间宾馆有点奇怪,门外墙上钉着两颗铁钉,铁钉上分别挂着一串大蒜和一串狗牙。而且在另一边墙上还用朱砂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
“居家宾馆名字土气,装修差,门外的摆饰更是不堪入目。”我扛着安雅琳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前台的声音有些稚嫩,是一个16岁左右的短发女孩。
“嘶,好浓厚的阴气”我惊诧不已。
“是要住宿的吧,我们这房间充足,你们想要单人间还是双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