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小青摇摇头,“一个字也没有记住……”
梵小娜似乎很高兴,“我记住了,不过我怎么感觉这像是道德经啊,不过好像有些不一样。”
“不错,这正是道德经,你竟然能听出这是道德经,很不错!”接着易寒又对着两人道:“你们现在能将我刚才诵读的再诵读一遍吗?”
很快,道德经从印小青口中一字一句的吐出,与易寒刚才诵读的没有丝毫偏差,而梵小娜,断断续续,停顿了好几次,不过最后也将其完整的诵读下来。
易寒诧异的看着两人,两人简直是两个极端,一个什么也没有记住,却能丝毫不差的诵读出,而另一个全部记住了,虽然中间停顿了几次,但最后也一字不差。
其实两人的这种情况,易寒十分清楚,印小青一个字也没有记住,那是因为她已经进入忘我的境界,整篇道德经,已经深深印入她的脑海,成为她的一部分,所以印小青什么也没有记住。
这就像是某一天,有人忽然让你记住自己的名字,可自己的名字还需要记住吗,早已深深印入脑海,信口张来。
而梵小娜的情况,那真的是全部靠硬记,记下来的,这其实也多亏她之前看过道德经,不然还真难说。
两人都记下了道德经,易寒告诉两人,这道德经不许外传,只能自己诵读。两人自然答应了。至于为什么将《道德经》也传授给梵小娜,那是她的缘法。
而这个时候,京都国际机场,一架从欧洲飞往京都的国际航班,在京都降落了。
飞机上,一个金发碧眼的青年从飞机上走了下来,青年十分的俊朗,充满阳光,让人看上去,十分舒服,觉得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大男孩。
青年走下飞机,站在飞机场上,伸开双臂,露出迷人的笑意,“这就是神秘的华夏吗?我似乎闻到了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迷人的味道,我想这次的华夏之旅,一定很精彩。”
欢迎你!
走出酒店后,印小青追上易寒,心中有千言万语,可到嘴边,只有三个字,“谢谢你!”
易寒笑道:“没事,谁让我们是朋友呢,反正对我来说,只是一句话的事,但对你却是一辈子的事情……好了,你现在准备去哪,要不去我家坐坐,说起来这次还得感谢你,若不是你,我岂能得到那件东西。”
房间中,在易寒离开之后,杜天南再也抑制不住心头的怒火,一把将身前的酒瓶,摔在地上,“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易寒小儿欺人太甚!”
“爸,我要杀了他,杀了他!”杜冰从地上站起来,双眼睛通红,眸子中尽是杀意。
印冷站在一旁,此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走的话,那今后印家与杜家之间,恐怕会生出间隙,不走的话,这件事情与印小青有关,是他女儿。
“印兄,你告诉我,这件事情你知不知情?”杜天峰再也忍不住了,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印冷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可这话谁会信,最起码杜冰是不会信的。
只见杜冰等着印冷,“老匹夫,你别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看这主意八成就是你想出来,你说是不是?”
“冰儿,你胡说什么?还不快向你印伯父道歉!”杜天峰一声叱喝。
杜冰摔门而出,至始至终,也没有说一句道歉的话,印冷深吸了口气,向杜天峰与杜天南告辞,离开了酒店。
这件事情,很快就被两家的老爷子知道,两位老爷子在听后,什么话也没有说,其实现在说什么也是没用了,也许这桩婚约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杜冰绑架文莜静这件事情,其实在京都早就传开了,众人都知道这件事情,本来不少人打算看热闹的,看看易寒如何对付杜家,可结果却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好像没有发生一样,易寒没有任何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