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白直接勾着月星染的腰,朝天牢飞去。
在去往天牢的方向,月星染眸光一直紧盯着宫门口的方向,她想要他留下来。
可是,天不遂人愿、她并没有看到尉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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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
“什么人?”守在天牢门口的护卫,见到有人靠近,立刻拔剑相对。
见到是月星染后,又纷纷跪下:“参见女帝。”
“尉迟翼在哪里?”她落地后,便大步的朝天牢里跑去。
之前,她只是想给尉迟翼一切教训,让他明白,她跟他不可能的。
可是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月星染还没有靠近,就听到天牢里,传出大声的笑声。
她看向身边的牢头。
牢头说:“陛下,人就在里面,他已经整整笑了一个晚上了。”
“笑了一个晚上?”
月星染紧蹙着眉头,朝里走去。
尉迟寒瞪了一眼白翎,与月星染四目相对,似笑非笑:“陛下,我是宠幸了一个晚上,就得意忘形了吗?”
月星染沉着脸,说:“白翎你们全部退下。”
白翎说:“陛下,你现在是大燕国的女帝,你不需要因为这个人,而屈尊降贵。”
“放肆。”月星染猛然的站起身。
下颌因为尉迟寒捏着的手太紧,她着猛然起身,下颌出现了一道血痕。
尉迟寒见着,心下不忍想要上前看看。
可是看着围在她身边的男人,尉迟寒紧握着拳头:“月星染,我千里迢迢过来,你就给我看这么一出?”
“七爷,这件事情,我可以解释。”
尉迟寒手指,指过一个又一个,嗤笑:“解释什么?解释你训斥他们,是给我看的。”
月星染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一下子就红了眼睛。
看着他红了眼睛,尉迟寒又心生不忍。
他在不忍跟暴露中徘徊,最后……
“碰——”他将所有的怒火,发泄在一旁的柜子上。
一脚将柜子踹到。
他转过身,压抑着怒气:“我就不该来这里。”
早就知道她在登基那天,就册封了三个皇夫。
早就知道,来到大燕国,必然会有这么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