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尉迟寒的身体,让他面对着她,伸手,在他腰带上摸索着。
尉迟寒看着她的举动,心潮澎湃:“月儿……”
“尉迟寒,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月星染眼眶里,有水润在晃动着。
无论是二十一世纪,还是古代,她就没见过,像尉迟寒这样执着的人。
尉迟寒从她浑身散发的气息知晓,她现在很生气。
她不让他说话,他不说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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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去了他的外袍,外袍上的冰渣子,不断的落下,哗啦啦的响。
听着这个声音,月星染很生气的将他衣服丢在了地上。
尉迟寒:“……”
“鬼宿、鬼畜,你们将他抬起,放入温水桶中。”
“是。”
“是。”
鬼畜抬头时,看到了月星染眼里的水润,下意识的朝尉迟寒看去。
正好,他看到尉迟寒紧蹙的眉头,只因为,他也看到了月星染眼里隐忍的情绪。
“你是疯了吗?”月星染一个跨步,蹲在他面前,抓着他的手,在他面前晃悠着,质问:“尉迟寒,你是不是打算以后当个没有手的残废王爷?”
尉迟寒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红肿的像个萝卜一般。
收回眸光,看着她眼里的紧张,他笑着解释着:“因为做冰雕,需要不停的灌水,故而才……”
这话不需要尉迟寒说,她也知道。
“鬼畜,去准备一盆冷水,再准备一桶温水,再来一桶热水。”
鬼畜应声:“是,属下立刻去准备。”
“要烫猪的热水。”
鬼畜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不光是他,所有人在听到月星染这话,都惊悚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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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宿,你们过来几个人,把他抬起来。”
这人的腿都冻僵硬了,他还好似浑然不知一般。
“是。”
尉迟寒见他们真的过来抬他,浓眉一蹙,怒喝一声:“放肆。”
月星染恶狠狠的瞪了尉迟寒一眼,冷冽着说:“现在你们全部自动屏蔽他所说的话,抬起来,入房间。”
“……是。”鬼宿虽然有些犹豫,但是一看到尉迟寒的样子,便硬着头皮:“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