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盖子,倒了倒……
“东西呢?里面的灵液呢?”
不敢置信的看着月星染,他面露凶光:“是你,是不是你偷走了鬼宿放在身上的灵液。”
“不得对姑娘无礼。”寒星怒斥一声。
“滚开。”鬼畜直接拂去了寒星站过来,阻挡的身体。
寒星本就身上有伤,又加上连日来并没有休息好,就这么被鬼畜拂到了一旁。
早就不知所措的鬼畜,这会只认准一个理,灵液不见了。
他怒指着月星染:“是你,一定是你。”
“里面的东西,的确是我喝掉的。”月星染没有隐瞒。
鬼畜呵呵的笑出声,与此同时,也拔出了腰间的长剑:“你偷了爷的东西,你就是找死。”
就在鬼畜的剑,即将要落到她颈脖处时,月星染淡淡的开口又说:“但这东西,是七爷自己给我的。”
鬼畜听着她的话,手下一顿,剑在距离她皮肤一指的地方停下。
但是因为他刚才十足的剑锋,月星染肩膀上,断落了几缕发
而且还是如此霸道的毒。
鬼畜没有回答她,而是自责的跪在那里:“爷,鬼宿没有把东西给属下。”
说完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他来回的渡步,随后他朝着月星染跪拜:“月姑娘,麻烦你照顾一下我家主子,我立刻去找鬼宿。”
“你给我回来。”月星染抓着他的袍角,问:“你找鬼宿做什么?”
鬼畜快速的说:“月姑娘,我现在无法跟你解释,总之找到鬼宿,爷就会没事的。”
只要服下灵液,尉迟寒就会没事的。
“不行。”月星染抱着不断抽搐的尉迟寒,冷冽的对鬼畜说:“且不说山洞多么的凶险,这么晚,你去哪里找鬼宿?”
鬼畜:“……”
他急的眼睛都红了:“可是怎么办,东西在鬼宿的身上。”
“你说的到底是什么?”
鬼畜犹豫了。
尉迟寒抽搐的越发厉害了,无奈,月星染担心他会咬破了自己的舌,将自己的手臂,伸到了他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