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赢了,炎黄大陆至少可得百年平安,若是输了,那肯定是一场生灵涂炭,大海去了九幽,知道那些人有多残忍,说他们是人都是抬举。
长江摸摸下巴,眼神看向公良燕,只有父母跟着,长江表示担心啊,母亲就是个夫奴,父亲说什么就是什么,跟个憨娃似的。
哪怕面前是刀山火海,只要父亲说个跳字,母亲那是二话不说就跳的性子,长江真心不敢让这二位单独行动。
现在他们面对的敌人不止有实力,还很狡猾,更是个神算子,长江组织一下语言,向公良燕说道:“您跟着一同前行吧,盯着我娘一点。”
“小子你啥意思啊?”李涵当时就不干了,秦子轩低头偷笑,自家大媳妇被儿子挤兑啦,这一个个真的越来越无法无天。
“没啥,就是担心你一个人照顾不好父亲,父亲身骄体贵,可受不得半点苦。”长江眯着狭长的眼睛说着违心的话,若是可以恨不得让恐龙跟着同行。
“那倒是,你爹确实不能吃苦,那可是我捧在手心的花儿。”李涵的语气转变太快,惊的秦子轩直瞪眼,谁是花儿?
“大媳妇怎么说话呢,谁是花儿?来,你告诉我谁是花儿?”秦子轩挽起袖子,真个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噗噗,厅内响起爆笑,恐龙转过头不看这兄弟,也不看看自己的长相,一把年纪看着还跟二十似的。
那张脸真真是长的如同花儿一般美,也不知道诚太妃是怎么生出来这么美的孩子,恐龙表示佩服,就是前世那些高端整容都整不出来。
大海不理会发颠的父母,拉着长江与黄河凑在一块商量事情,这件事情确实要好好的安排,诚王府吃的亏那得用敌人的血来洗刷。
公良燕则是凑到了古月如几女身边,商量着泰山大婚后谁参与行动,相公出行那是大事件,肯定不能由着那两人出发。
泰山则是坐在那儿傻呵呵的乐,也不问问大家到底商量谁的事情,明明是借着泰山大婚的油头开会,这楼歪的还能扶正吗?
李涵拉着秦子轩的手捏着声音嗲道:“相公,我错了,我是花儿,我就是那路边的狗尾巴花,绝对不是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