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位不是嘉逸王的老管家吗?怎么滴,你在这里偷情呢?”秦子轩看着那个长了一脸皱纹的老头,认出来了,这人叫安刚,是嘉逸王身边的忠仆。
看来今天出招的人是嘉逸王,他还真是老实不了几天,这么快就跳出来了,没想到钓了几天就钓出来这么一个货色。
安刚的脸色变的很难看,这里一群男人他跟谁偷情呢,这个秦子轩是故意借秦子铄的事情羞辱他呢,气的直握双拳。
只是安刚也解释不了自己怎么刚刚好出现在这儿,除了安刚秦子轩还从中发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如果没有看错那应该是御史才对。
呵呵,这次的事情有意思啊,想钓的没逮到,倒是把小鱼勾上来了,秦子轩歪头打量两位御史,吓的这二人直捂脸。
他们哪里知道李涵这么彪,居然把人家的墙打破了,想躲也没个机会,心里非常后悔走这一趟,唉!倒霉啊。
秦子轩指着安刚道:“告诉嘉逸王八百万,少一个字儿就让他等着看好戏,天黑前我要看到银子。”
安刚嘴巴动了几下,很想问问王爷您都不关心一下为什么?就这么开价是不是太随意了,而且一开口就是八百万,你怎么不去抢啊。
说完后秦子轩也不看安刚,而是盯着那两个御史问道:“这两个货叫什么来者?”
李涵回道:“白胡子的叫路宽,手里不算有钱,算是一个清廉的官,不过他老婆有个侄子不是好东西,打着他的名气没少捞钱,应该可以拿出百十万。”
“那个黑脸的则是人黑心也黑,叫王壮,他的侄子是八方赌场的幕后老板,怎么着也能拿出三百万,相公随意开价就是,不给灭了他们!”
可怜的华天越,迷糊着到了南方,然后又一路跑到了草原,看着房子建筑不像,于是又往回走,本来白衣飘飘,仙气十足的一老头,现在整的跟个野人似的。
还好华天越遇到了一只商队,一打听这商队是去玉京的,于是二话不说坐进了人家马车里,商队不干产生了纷争,结果就是华天越把这帮人揍了一遍。
如果不是担心离开这支商队他摸不到玉京,华天越都想杀人啦。总之历尽千辛万苦,华天越终于来到了玉京。
这货来到玉京第一不是找秦子轩算帐,而是抢了一个土豪,带着银子去了青楼,从头到脚收拾一遍,然后神清气爽的出现在玉京的大街上。
还没得意多久呢,就听到秦子轩离开玉京的消息,把华天越吓的腿肚子打颤,要是秦子轩再离开玉京他去哪儿找啊?
华天越并不知道这消息是秦子轩故意放出来的,就是想看看还有什么人惦记自己,在自己离开前谁跳出来收拾谁。
只是消息放了三天啦,谁也没跳出来,秦子轩极度无聊的踩着平衡车在玉京的大街小巷晃荡。正晃的开心呢,面前出现一个妇人,带着一位二十来岁的孩子出现在道中央。
秦子轩停下车抬头打量来人,看了一会嘴角升起不屑的笑容,这二人他认识,赵胜川的妻子与儿子,当初去林府解释赵胜川的事情时见过。
赵胜川现在挂的是失踪人口,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不过大家心里都明白,十有八九是死了,战场无情还带着那么点人四下闯,这不是找死是干什么?
“诚王爷,我今天来找您老爷子不知情,我就是想知道我家老爷是生是死?他可有得罪您?”赵夫人仔细盯着秦子轩的表情,没有错过那丝不屑。
“你说呢?”秦子轩反问,同样在打量这位妇人,感觉这妇人应该是知道一些内容的,当时去林府时这位妇人得到消息后冷静的不像话,这会又来质问明显前后不搭,难道是有人出招?
这么想着秦子轩抬挺起肚子玩味的打量二人,若是这二人都知情,那么他们就是一家子狼心狗肺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