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抬手,声音停止,全场一片安静,皇上的声音再次响起,“犯我边境,虽远必殊!”
皇上的声音落下,众军再次齐喊:“犯我边境,虽远必殊!”随着口号喊起,万众一心,战斗意志直冲云霄,一股战无不胜的锐气充斥在每个人的胸口,目光如炬,杀气腾腾。
皇上调动了大军的战斗势气,这才落坐龙椅,仪式还要继续进行,太子上前讲话,秦子轩上前讲话,太子讲的中规中矩,秦子轩就不同了。
那家伙直白的很,大意就是我与太子不与你们争功,有本事战场上杀敌,一个人头一个功分,杀的多,功劳大,能不能登坛拜将,能不能封王封侯,位列国公,全看你们掌中刀枪。
秦子轩的话虽然直白,但是好使,谁不想出人头地,尤其是那些兵蛋子,家里没有权势,想往上爬,就得靠本事,一听没有人跟自己争功,那是机会啊。
一个个跟狼崽子似的,嗷嗷的叫,恨不得现在就冲上战场杀敌立功,气势空前高涨,皇上坐在龙椅上暗自点头,若说动员还得秦子轩,太子就显的有点保守。
随着礼官一声唱喧,祭祀礼开始,屠宰牛羊献祭神灵祖先,祈求神灵先人保佑大军凯旋,屠宰后的牛羊绕着队列左右转一圈,意为“殉阵”。
太子亲自将牲血淋在军器上,意为“衅”,随后又象征性的将作战时使用的旗号、战鼓、金铎、兵器等淋上一点牲血。这些淋过牲血的战备要放回库中保存。
秦子轩看着太子忙前忙后,惊了个呆,原来杀牲祭旗是如此进行啊,两世为人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看什么都新鲜。
祭祀结束后的牛羊需要煮熟了,分给将士们享用,等到一切仪式做完,太阳高挂,这一早起来寸步未行,先把肚子忙活饿了,秦子轩这下子明白为什么牛羊肉要分给将士们了,饿啊。
终于仪式完成,礼官一声喝,鼓乐升天,锣鼓奏响,彩旗飘展
秦子轩站在诚王府大门口,与院内的诚太妃深深凝视良久,翻身上马,喝道:“走!”
十几名亲兵纷纷上马,林西在左,古月如在右,把秦子轩护在了中间,秦子轩打马飞奔,逃也似的离开了诚王府。
看着秦子轩的身影消失,一直憋着的诚太妃哭成了泪人,紫儿与绿儿架着太妃,同样满脸泪痕。
枫林院内响起了呼呼的风声,自打秦子轩走后,李涵就从床上爬起来了,提着长剑在屋内舞动,白静柳怡劝不住,只能让丫鬟把火烧旺一点,让屋更暖一点,别让将军着凉。
大道两边挤满了百姓,两边的店铺二楼也挤满了人,看到秦子轩的马队经过,纷纷响起惊呼声,第一次发现文弱的诚王也有这么威武的一面。
头戴紫金冠,身穿黄金甲,血染的战袍身后飘,俊俏的小脸一片凝重,眼神坚定直视前方。
两边的观众看呆了,直到秦子轩的马队过去,这才反应过来,纷纷鼓掌,久久注视着秦子轩消失的方向。
军营内,太子一身盔甲威风凛凛,站在帅台上,凝视着下面站立笔直的禁军,这些都是大秦好男儿,是未来陪他血战沙场的大秦勇士。
程将军站在太子身边,看着十万禁军,心里感叹,李涵果然是天生的将才,当年松松跨跨的禁军如今站在这儿,如同一杆标枪,身姿挺拔,杀气直冲云霄。
随着马蹄声响起,秦子轩带着自己的亲兵进场了,太子看着那张俊秀而坚毅的小脸,眼神有些恍惚,好像又看到了记忆里已经变得的模糊的人影。
他是自己的偶像,是他把自己从乱军之中解救出来,是他带着自己的兄弟拼命救下了父皇,是他,是他来了吗?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程将军低声呼叫,把发呆中的太子叫醒,原来秦子轩已经打马来到了近前。
“参见元帅。”秦子轩下马行礼,古月如等人跟在后面行礼,太子赶紧上前扶行秦子轩,又亲手扶起古月如,他可是知道这位才是大高手,秦子轩的保护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