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王爷,此话不符大秦礼法,还请诚王爷不要戏言。”礼部尚书卫铭道。
“什么戏言?我说的是真心话,再说了,我的孩子姓什么跟你有关吗?我说让他姓什么就姓什么。”秦子轩一挺肚子,小脾气上来了,自己孩子的姓还不能自己作主了!
这小子脑抽,一时心软,又忘记自己身在何方,还以为生活在前世呢,孩子随母姓虽然不是满大街都是,但也不稀奇,可是在皇权至上的时代就不同了。
“诚王爷,这就是您的不对了,你要知道,这”卫铭摆出了长篇大论的架式。
秦子轩可不管这些,一捅身边的李涵,大声道:“那个长胡子的老头,他要让李家绝后呢,他是不是跟李家有深仇大恨,你要不要杀他灭口,以绝后患。”
噗,卫铭气得想吐血,他何时跟李家有深仇大恨了,他跟李家关系虽然不是很亲近,但是也不生疏,面子交情也是有的,怎么能这样说自己呢。
李涵头戴凤冠,扭扭脖子,红盖头乱晃,手指握成拳头喀喀作响,一副流氓的样子,胸前的小母鸡也露出来了,引起女眷们低头窃笑。
“够了!”皇上一看事情要坏,李涵以前就是混世小魔王,真的难保她不会在大婚日爆打礼部尚书,但是这件事情他还不能不管,威严的说道:“秦子轩,你为什么想要自己的孩子随李姓?”
这件事情皇上不得不问清楚,也不能不防,如果秦子轩想要以此拉拢李家,企图暗中掌控李家手里的兵权,那他也不能坐以待毙,再宠也得有底线,不能乱了他的江山。
“为什么不能啊,李家四代忠良,男儿们全部洒血疆场,这一代只有李涵一女,如果不能过继一个孩子,那李家香火就断了,皇上,咱大秦仁义治国,总不能让忠臣良将活着流血,又因为绝了香火,死后流泪吧?”
进了庭院,白静等送亲的人纷纷抽了木棍,摆出了虎狼之势,这是要警告秦子轩,新娘不是好欺负的,在她的身后还站着一堆娘家人撑腰呢。
我去,都说前世闹新郎新娘闹的不像话,古代也没好到哪儿,钱能解决的都不叫事,可是钱解决不了才叫大事呢,还好自己身子弱,他们不敢真打,这要是碰到一个横的,对上新娘家的横货们,还不打个头破血流啊。
就在秦子轩歪歪时,满天棍影落下,秦子轩的耳边传来霹雳啪啦棍棒交加的声音,不过身上半点疼痛没有,偷眼打量四周,就看到白静柳怡一左一右护在了秦子轩两边。
那些个棍棒还没落在秦子轩身上就被二人击飞,反正听着挺热闹,秦子轩本人是一下没挨着,偏偏这货还贱,叫得那叫一个欢实,哎哟声不绝与耳,听得白静柳怡想揍他。
宋嬷嬷听着秦子轩叫得惨,怕秦子轩被人打坏了,赶紧让人住手,结果就看到这货一脸兴奋还在叫唤呢,看得宋嬷嬷捂脸,她教导过很多人,从来没遇到过像这位这样的。
就在热闹的嘻笑中,皇上与皇后,太后也都到场了,新人交拜的时辰也到了,在宋嬷嬷的提醒下,二人登上高台,皇上太后居坐正中,皇后坐在皇上一侧,两边坐着诚太妃与镇国公老夫人。
台下高朋满坐,群臣也都一脸兴致勃勃盯着李涵打量,都想看看大将军穿上嫁衣的样子,可惜被红盖头盖住了脸,没能看到李涵的表情。
看到高堂就坐,秦子轩咧着小嘴傻呵呵的笑,一时没注意,拉着红绸带的手用力过度,把李涵扯了一下,人没倒,但是手移位了,这货眼尖啊,一眼就看到了被手当住的长了鸡冠的小母鸡,笑得没有正形。
听着秦子轩的笑声,李涵气的想揍人,偏偏秦子轩还是个作死的,居然主动凑过去低声问道:“大将军,你是怎么想的,居然绣了一个长着鸡冠的小母鸡,把你的创意说出来听听呗。”
“滚!”李涵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高台上,正在品茶的皇上差点笑喷了,谁的嫁衣会绣一个长了鸡冠的小母鸡,这个侄儿真是傻的可以。
宋嬷嬷在后面轻咳提醒,让秦子轩注意点形象,今天来的人可不止文武大臣,还有皇上太后呢,这要是闹出笑话,那她也逃不过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