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皇上轻咳一声,瞥了李涵一眼,他怎么感觉他的大将军在想坏事呢,当年在玉京无法无天,不会到现在还是如此吧,好歹也是带了兵的大将军。
李涵感觉到皇上的眼神,立刻收起阴测测的表情,换上了一本正经的神色,现在的她可不是当年的只会捣乱的魔王,现在的她也知道坏事要暗地里做,不能让人看到。
秦子轩是几人中最悠闲的,就算赵太师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也没让秦子轩动容,实在是赵太师的做法犯了他的底线,害他输了一万两银子,如果不是力气小非得打破他的脑袋。
等到赵太师哭诉完,皇上清清嗓子,问道:“你为何出现在大发赌场?”
“我,”赵太师被问住了,眼珠子转了一圈,道:“我听说诚王爷与西北赌王对赌,心生好奇,特意去看看,不成想诚王无理发疯,爆打老臣,皇上,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切,秦子轩撇,真是不要脸的老混蛋,如果不是他搞破坏,自己会揍他吗?为人下作,明明自己经营赌场,还说那是下作的玩意,我呸,不要脸的老货。
“秦子轩,赵太师说的是真的吗?”皇上问道。
“不是,是赵太师挑衅在前,骂人在后,皇上,你是不知道赵太师骂的有多难听,我都没脸说出口啊。”秦子轩一咧嘴,把话题引向一边。
有些道理是讲不清的,那就不讲道理,反正骂辱皇家就是大罪,而且还是骂了先皇与太后,秦子轩斜了赵太师一眼,老东西这可是你自己找的。
赵太师脸色瞬变!
不过这个皇伯伯真给力啊,因为手太疼了,赶紧往手上倒,旁边低头候旨的李涵一看心疼坏了,那可是大秦王朝最好的活血止疼药水,怎么可以当水擦啊。
而且就小相公那手劲,估计吸收不了几分药力,一咬牙来到秦子轩身上,接过药瓶,双手用力揉搓,直搓得秦子轩小手发热,像是被火烤了一般,这才笑眯眯的收起药瓶,往自己袖子一塞,然后一脸严肃的退到一边。
秦子轩看到李涵的动作微微惊讶,这家伙都打劫了大齐皇宫,怎么还如此财迷,不就是一瓶药水吗?魏德海伸着手盯着李涵,没想到大将军无耻起来真的让人汗颜。
皇上看着几人的小动作,想笑又强行忍住,想要骂秦子轩几句,就看到那小子正盯着自己的手吸气呢,好像还是很疼,顿时又心疼了,骂不出口。
“你什么时候学会赌博的?”好一会皇上才问道,对这点真心好奇,自幼这个侄儿就被诚太妃教导的极好,从未做过出格的事情,为何失忆后以前会的一样不会,以前不碰的倒是门清。
“这个需要学吗?我运气好,押哪哪赢。”秦子轩瞪大眼睛,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这话说的他自己都不信。
“说实话。”皇上道,扫了一眼银票,应该有几十万两,出手倒是大方。
“嘿嘿,这个很简单,我耳力好,只要听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几点。”秦子轩脸上换上无赖似的笑容,左右看看,又揉揉腿,问道:“皇伯伯,能赐个座吗?腿软了。”
“给他搬把椅子。”皇上无奈摇头,他能说不好吗?就那小身子骨,来阵风都能吹倒,眼前闪过了弟弟的容颜,不得不说这小子无赖的时候真有弟弟的神韵。
记得小时候弟弟也是只要一写字必定会抱怨手疼,还记得自己抱着他教他读书,他居然呼呼大睡,醒来还一本正经的解释是眼睛疼了,只是闭着眼睛休息一会会。
弟弟啊,想到为了救自己而逝去的弟弟,秦泽楷就没有办法说出一句重话,舍不得啊,这是弟弟唯一的根,他得好好护着,不能让他被人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