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还持怀疑态度,现在看来,施家人对施醉醉确实不够友好。”陆随说着看向徐鹊:“既然两方不愿和解,这件事对簿公堂,以法律途径解决这件事。”
他说着看一眼腕表:“我还要去上班,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徐鹊,这件事你处理。”
徐鹊亮出手里的早餐:“你让我买早餐过来,不吃早餐再走吗?”
“有些人让我倒胃口。”陆随这话没看任何人,施然和张慧却都觉得陆随是暗指她们母女让他倒胃口。
张慧脸色很难看:“陆随,你是怎么说话的?这件事本与你无关,你硬是要插手,就不怕引火上身?”
陆随没回头,拿起公文包,对徐鹊交待:“记下张女士说的这句话,我怀疑她在威胁我。”
张慧的脸色青红交错。她嫁进施家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她搞不定的人和事,偏偏这次陆随的态度这么强硬。
“这些都是醉醉的栽脏陷害。分明是她自己想要男人,我们为了救她,才把吴捷发找了过去!”张慧反驳,当然不愿承认昨晚的事跟施家人有关。
“那就上法庭吧,我肯定会把当时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法官,让法律给我主持公道!”施醉醉走近张慧,一字一顿地道:“我死之前,一定拉着施家所有人赔葬,包括你的宝贝女儿!”
“你敢?!”张慧又急又怒。若不是在场还有外人,她早已跟施醉醉撕破脸。
“这世上还没有我不敢做的事。”施醉醉说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
这些年来,张慧对阵施醉醉,哪一次不是大赢?还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被动。
如果不把施醉醉送进监狱,施大明等于白白被施醉醉暴打了一顿,他们施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但有徐鹊和陆随这两个棘手的人物在,他们想把施醉醉送进监狱,似乎胜算的机会不大。
张慧转眸看向施然,示意施然对陆随撒撒娇。只要陆随不干涉这件事,一切都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