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得!”老者不服气地吼了一声,一拳轰了出去。
到了他们这种境界,有时候招式什么的都是虚的,只有力量才是王道。
叶凡冷笑一声,八成的真力吐出,直接就跟对方硬撼上了。
“啊……”一声惨厉到了极点的叫声响起,老者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这一拳之下,立马受了重伤。
他整个身子都往后倒飞,撞穿了数道墙壁后,这才停了下来。
只不过,这时候他也奄奄一息,出气多入气少了。
“你还不能死!”叶凡虽然恨极他,但出于别的考虑,还是没让他马上死去,一指点了下去,先保住他的狗命再说。
他脸色冰冷的将老者提了上去,过程之快,让凌然完全没有想到。
“真有贼人进来了?”他脸色大变地说。
“将他抓起来!”叶凡淡淡地说。
“是!”两个赤龙的兄弟冲了上去,将凌然擒了下来。
“叶凡,你干什么?”凌然大惊,喝道。
“你真以为你刚才跟这个老贼的对话我没听到么?”叶凡冷笑道。
“我是王爷,你无权抓我!”凌然大力气挣扎起来。
“押走!派人去他的府上,全部查封!”叶凡冷笑道,根本不听他的任何话。
“是!”手下领命而走。
“叶凡,你这是恃强凌弱!”凌然又惊又怒,喝道。
“啪!”
一个巴掌在他脸上刮过,直接就将他刮得静了下来。
“你这个混蛋,你知不知道,我的兄弟从地球跟着我上来,出手入死,却从来都没有人死地!今天,正是你的阴谋,将我的兄弟害死了,我恨!”叶凡恶狠狠地看着他,吼道。
“我恨!如果不是我大意,你根本不会得手!这一切,是我的错!但是,你更是罪魁祸首,你,我气难平!”
听着他的话,众女的泪水也流了下来,是啊,那么多兄弟跟着上来,从来都没有战死过,没想到今天在这里,却在和平之中让阴谋害死了,这仇,得报!这恨,得消!
“叶凡,你这是冤枉我!”
凌然还在死撑着。
“噗!”叶凡手中出现一把剑。直接就将他的一只手掌斩了下来。
“这一只手,我先替兄弟斩下,等审明案情之后,我会让你在我兄弟墓前滴血到尽!”叶凡冰冷地说。
凌然大叫一声,便痛晕了过去。
“我叶凡,在此立誓!凡冤杀我兄弟者,我不管你有什么势力,什么权力,什么后台,全部都得死!”叶凡长啸一声,声音震破天际。
整个王城,尽皆听到他这一声!
王城一座豪宅的地下室里,一个老者盘腿坐在地上,脸色有点白。
过了好久,他张开了眼睛,目光一片冰冷。
“该死的异族人,居然伤了我!”他嘴里发出了冰冷至极的声音来。
“幸亏老祖我雄厚,才没有事情,不然的话,我会将你们全部都拉出来鞭尸!”过了一会,感觉到自己好得差不多了,他才满意地说。
他推门出去,便看到一个中年男子坐在那里,一片悠闲的样子。
“王爷,你真好心情。”老者看到他,脸上泛起了一丝讥讽之色,说道。
“我的心情当然不错,毕竟你也灭了对方一些人,这可是好事。”中年男子微笑道。
老者坐了下来,淡淡地说:“然而我也伤了!”
“那是你粗心大意,不然的话,凭老祖你的修为怎么可能会让那些小字辈伤得了?”中年男子淡淡地说。
老者傲然一笑,说道:“没错,我是大意了,没想到那些小字辈会有那种诡异的功法,让人也受了点伤。”
“不知道,这一次之后,你对那个小子有什么评价?”中年男子淡淡地说。
老者拿起茶喝了起来,过了一会后,才说:“不得不说,那个小子的手下是有一套,虽然他们的个体实力不怎么样,但是那种合击术却是非常了不起的,我如果不注意一点,也会让他们缠住的。”
“至于别的,我暂时没有看出来,不过你放心,你交待的事,我一定会好好完成的,他们想在这里立足,是不可能的。”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我也相信你能做到这一点,不然我也不会请你出山了!放心吧,我答应你的条件,也一定会实现的,你帮我拿下这件事,我也会让你们成为国教的。”
老者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来:“王爷的话我相信,我们合作愉快!”
“不过,你要注意一点,那小子的实力真的很强,不是随便就能成功的。”中年男子淡淡地说。
“我知道,但是我相信我不比他差,再说了,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他一个外来人,能嚣张到哪去?”老者冷笑道。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便站了起来,说道:“好了,你没事就好,我也得走了。”
他一路走上去,刚刚回到地面,便怔住了。
“王爷,好久不见!”叶凡看着他,脸上泛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这个中年人,是凌宇的堂弟凌然,以前叶凡也见过两次,不过印象不是很深。
没想到,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王爷,居然有着这种野心,居然跟外人合作,想取而代之啊!
“叶凡,你无故闯进来干什么?”凌然心里暗叫不妙,该不会让他知道自己的秘密了吧?
“王爷,我是追敌进来的,没想到这里也是王爷的地方啊!”叶凡淡淡地说。
“这是我的一处私宅,有什么问题么?”凌然目光凌厉地看着他,问道。
“既然是王爷的地方,那么就好说了,我追的人躲进了你这里,请王爷允许我进去将你抓了!”叶凡拱了拱手,说道。
“你有什么证据么?虽然这里不是我的王府,但也不能随便就让搜的,那样会损坏我的名声的。”凌然淡淡地说。
叶凡有点好笑,现在就是自己跟他在这里,也没有外人看到,他这么说明显就是心虚了!
“王爷,其实我能肯定他就在这里。”他看着凌然,说道。
“你都没看到,怎么能肯定?也许他只是经过我这里,然后又走了呢?”凌然冷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