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我怎么会那么做?小陆,你别多想了,我本来就计划好了的,真没有那种意思!我这一次估计最快也要半年,甚至会要一年之久,你先安心在家里,有什么事,我那些手下都会处理的。”叶凡搂着她说。
“真的么?”小陆脸上露出了笑容来。
“当然是真的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叶凡认真地说。
“那……我想……再试一下。”小陆娇羞地说。
“什么?”叶凡一怔。
“那一次我完全没有意识,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陆脸红红地说。
叶凡明白了过来,顿时失笑起来:“原来你是想了啊,那就来吧!”
“坏人!”小陆扭着身子,不依地说。
叶凡嘿嘿笑了起来,笑得小陆浑身不自在,最后只能扑到他怀里,不依地嗔着。
只是很快,她的嘴就让封住了,连声音都没办法发出来了。
气氛,渐渐热烈了起来。
小陆终于也能在清醒的情况下,感受到叶凡的强大之处了。
而这种感受,却是让她有点后悔了,早知道会这样,她肯定不敢自己一个人来的。
可惜,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的。
用一句流行语来说,自己约的炮,哭着也要打完!
只不过,好慢没办法打完的了,叶凡的强大出乎她的意料,就算她死上好几回,最终也无法让叶凡得到释放。
幸亏,就在这时,沙里奇再一次从闭关中醒过来了,看到这种情况后,便马上出动了。
“老公,你可真是的,这个妹子是新泡到的吧?”疯狂一次后,沙里奇满足地躺在他怀里,手指划着他的胸口,漫声说道。
“嗯,这是一个意外!”叶凡说道。
“什么意外?”沙里奇好奇地问。
叶凡将情况说了出来,沙里奇也是非常愤怒,说道:“那个混蛋简直就是人渣啊,居然那么做!还好,好怕运气不错,及时让你赶上了。”
“是啊,她的运气是真不错,不然的话,她就真毁了。”叶凡摇头说。
沙里奇娇媚地看着他,身子也扭动了起来,媚声说道:“老公,我这一次不用再闭关了,以后就可以天天陪着你了。”
“突破了么?”叶凡微笑道。
“嗯,只差一步就元婴期了。”沙里奇娇笑道。
“不错不错,那我们庆祝一下吧!”叶凡嘿嘿笑道。
“必须的……老公,你真坏,人家没说这种庆祝法!”沙里奇娇媚地说,但行动上却完全配合起他了。
赫尔斯家族不愧是星空城第一家族,在这里的时间真的很长了,所以,这条地道也不知道有多少年的历史了。
叶凡在地道里奔驰着,精神力也是大开,防止对方有什么机关暗算。
赫尔斯十八世和吉泽盛在地道里亡命飞奔,地道里可不是没人的,他一边跑,一边命令自己的手下打开机关,阻止后面紧紧追来的叶凡。
叶凡也的确让机关阻了不少时间,不过还好,那些机关对他没有什么影响,顶多就是几秒钟,就可以破掉了。
赫尔斯十八世开始还抱着万一的想法,在打开机关之后,也停留了一会,想看看到底有没有作用。
但是,当叶凡接二连三的破掉机关后,他就绝望了,这个混蛋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机关都挡不住?
无奈之下,他只能走最后一步了。
一艘小舰从地下飞了出去,没一会,就消失在天际。
叶凡破掉机关后,也发现了情况,冷笑一声,便打通了李子龙的电话,让他派太空舰拦截对方。
李子龙马上就执行了命令,通知星空星的人部队,对那舰太空小舰进行拦截,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而叶凡也很快回到了学院,将自己的小舰开了出来,然后联系上监管中心,得到了赫尔斯十八世的去向后,便飞了过去。
赫尔斯十八世有点绝望了,看着前面出现的舰队,他根本不敢再冲了,如果硬冲的话,也许对就真的开炮了,那样的话,自己十死无生!
而就在这时,叶凡的小舰也追来了,直接就联络上了赫尔斯十八世。
“叶凡,你一定会有报应的!”赫尔斯十八世怨毒地说。
“报应?如果有的话,也是报在你身上,我从来都不做亏心事,为什么会有报应?”叶凡冷笑道。
“我赫尔斯家族不只是这点力量,等他们知道今天的事后,一定会展开报复的,你就等着吧,哈哈哈哈……”赫尔斯十八世疯狂的笑道。
“随便你们了,反正你们这些混蛋我从来都不放在眼里,来多少我灭多少,直到你们绝种!”叶凡森冷地说。
“很好,我就跟你拼了!”赫尔斯十八世疯狂地笑着,然后便发动了攻击。
叶凡冷笑不止,小舰突然就隐身起来,同时也瞬间就移动了几千米。
赫尔斯十八世一下子呆住了,在发射了一会炮弹后,他才发现完全没找着对方,这种情况太诡异了,该不会,叶凡自己掉下去了吧?
当然了,他只是想想而已,根本不敢真的认为有这种好事。
而就在这时,无数的能量炮朝着他的小舰射了过来,赫尔斯十八世大惊失色,死命的闪躲拦截,想挡下攻击。
但是,他的小舰无论在哪方面都不是叶凡的对手,特别是,叶凡的攻击是无限的,根本不用担心没有炮弹,这样一来,赫尔斯十八世根本是挡无可挡!
不到十分钟,赫尔斯十八世的脸就白了,自己的炮弹马上就要没了,而对方却是没完没了的,仿佛那些能量炮不用钱一般,一直倾泄而来!
终于,他真的没有办法再挡住了,只能不断地闪。
而且,他就跟一个巨大的靶子一般,让叶凡从容的攻击,不到一会,就连中两炮!
小舰摇晃了起来,看上去再也经受不住了,赫尔斯十八世脸色惨白,叫道:“跳机吧,不然就没命了!”
吉泽盛更是怕得要死,大凡这种奸人,对自己的命都是看得极重的,他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