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帮我解决了,但我不会感激你的!”黄水安眼神怨毒地说。
他当然不会认为叶凡是好心为他解决的,这么做的原因,只可能是进一步陷害自己!
“我不需要你感激我,你这种人渣,也没有资格感激我,那样我会感觉到恶心的!”叶凡冷笑道。
“混蛋,你到底想干什么?”黄水安呼吸紧张起来,恶狠狠地看着他。
“将你的犯罪事实交待清楚,也许可以争取到轻判!”叶凡淡淡地说。
“不可能,你别想诈我!”黄水安冷笑道。
“确定不想坦白?”叶凡盯着他的眼睛,淡淡地说。
“做梦吧!”黄水安不屑地说。
叶凡盯着他,没有说话。
黄水安也不示弱,居然瞪着眼睛,怒视着他。
“太好了!”叶凡突然笑了起来,笑得黄水安全身发冷,感觉到将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般。
“混蛋,你别笑,不许笑!”他突然大吼起来。
“怕了?”叶凡冷笑道。
“我怕个毛!可是混蛋,你笑得太难听了,我不爽!”黄水安恶狠狠地说。
叶凡盯着他的眼睛,突然摇头说道:“其实我真不想那样做,可是你不愿意坦白,也只能委屈我的银针了!”
看着他手里出现的银针,黄水安莫名恐惧起来,刚才一针就能让自己的痛苦解除,这银针到底有什么魔力?
难道说,除了解除痛苦之外,还有什么负面作用不成?
还没等他想明白了,便看到叶凡手一扬!
没感觉啊!
黄水安一呆,弄不懂叶凡在干什么,这不痛不痒的,有什么作用?
“你在跟我开玩笑么?”他不可思议地说。
“是的,我在跟你开玩笑!”叶凡淡淡地说,走回去坐了下来。
黄水安不解地看着他,潜意识里,叶凡不可能这么好心,也不可能这么好说话!
就在他疑惑之时,效果就慢慢出来了!
“好痒……我好痒,快放开我!”黄水安叫了起来。
叶凡只是喝着茶,理都不理他。
“那个小警察,你快放开我!”黄水安朝着小李吼道。
小李看着他的样子,心里也恐惧无比,他也弄不懂叶凡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让黄水安这么难受,那不就是一根普通的银针么?
听到黄水安朝自己吼,小李下意识看向叶凡,但叶凡却是面无表情,仿佛没有听到黄水安的叫声一般!
小李心里一叹,拧转头去,故意不看黄水安,任由他叫。
看到他的脸色,叶凡也有点感慨,知道他的难处,虽然他身为一个市局局长,可是在这种省城里,他一个市局局长真的不算什么,上面有好几尊大神压着,他只能算是一个七八把手,根本没有多大的话语权!
所以,他能顶到现在,都算是神经够坚韧了!
“没有问题吧?”叶凡坐了下来,问道。
“叶副,你再不来,我恐怕都顶不住了!”陈智锋苦着脸说。
“怎么,很大压力?”叶凡似笑非笑地说。
“压力山大啊!你不知道,我还没有起床,就让人夺命三连催,差点崩溃啊!”陈智锋摊手说。
“来自哪一方的?”叶凡不动声色地说。
“好几个人打电话来,特别是我的直属上司,你说我能怎么说?”陈智锋苦笑道。
“哦,你是指哪一个?”叶凡问道。
“警察厅的副厅长,许挺许副厅长!”陈智锋小声说。
“许挺?我知道了,我记得,他应该是黄水安母亲的叔叔吧?”叶凡淡淡地说。
“是的,您的记忆力真好!”陈智锋点头说。
“他想怎么样?”叶凡淡淡地说。
“要求将黄水安放出来!”陈智锋摊手说。
“理由?”叶凡喝了一口茶,淡淡地问。
“说他会让人去调查,看看是谁陷害他外甥孙!”陈智锋说道。
叶凡冷笑起来,看起来,这里的情况还是挺复杂的,如果不是自己来的话,也许这件事真会让他们压下去了!
“让他自己来,你就说是我的意思!”他看着陈智锋,淡淡地说。
“当然,你可以不提及我的职位,让他再嚣张一些。”叶凡又加了一句。
陈智锋愕然,然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好,我马上复他电话!”
“等等……你就说询问过我,说我不同意放人,看看他会不会自己过来!”叶凡冷笑道。
“行,那我就打了?”陈智锋说道。
“打吧!”叶凡点头说。
听着陈智锋小心翼翼地打电话,语气非常的恭敬,叶凡摇了摇头,这个陈智锋虽然不错,但胆子还是不够大,都有自己在支持他了,还担心什么?
过了一会,陈智锋放下电话,说道:“叶副,许副厅长很愤怒!”
“哦,正常啊,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是不是?对了,他跟省里某大员的关系很好,是那一派强力的人员?”叶凡淡淡地说。
“嗯,是这样的!”陈智锋暗自心惊,他不是笨蛋,从叶凡的话里听出了一些东西来,难道说,这个冬天,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大事么?
“那就让他闹吧,我看看他能闹出什么来!”叶凡冷笑连连。
这一来,陈智锋更加心惊了,他基本上可以确定,叶凡这一次来,绝对不是偶然的!
看至他深思的样子,叶凡淡淡一笑,说道:“你也不用猜了,我可以告诉你,我这次是专门过来的!你的资历我知道,所以我才放心跟你说!至于你能不能把握好,那就不是我可以决定的了!”
陈智锋一凛,连忙挺胸说:“叶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做那些昧良心的事!你放心,我对国家的忠心是从来都没有变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