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九杀尊说话,会很痛苦,也很无聊。
王烁踟躇,他想进去,又不想进去。
“堂堂城主,是想当门童吗?”
内中响起了九杀尊的声音。
王烁忙推开大门,九杀尊就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看着靠墙的花池。
王烁满脸堆笑,“杀尊这是在看花呢?”
九杀尊冷漠道:“不看花,难道看你?”
王烁嘿嘿笑道:“您说的是,我哪里有花好看啊。还是看花好,看花好。”
“有事说,没事滚。”
九杀尊冷语,纹丝不动,眼珠子都不动一下。
王烁嘿嘿笑道:“我去给您倒杯茶?”
“没事就滚吧。”
九杀尊冷语,“有你在,再出淤泥而不染的花,也变的市侩了。”
王烁干笑连连,这脾性……
真……服了!
“我来,的确是有事情想要请教前辈。”
王烁笑道:“就是不知当问不当问。”
“不当问就出去。”
九杀尊冷语,“你这城主是怎么当的?”
王烁神色窘迫,“前辈,咱说话能不那么大火气吗?”
九杀尊起身,欲要走向房内。
王烁忙道:“前辈,您等等,我错了,我不绕弯子了。”
九杀尊停下脚步,王烁道:“但是我们先说好,说了你别生气。”
九杀尊瞥了王烁一眼,手指大门,“出去。”
王烁深吸一口气,“一个佛宗‘卐’字符,由一篇经文组成,并且链接人的五脏六腑,有巴掌大小。可以给予这个人一定的力量,却也起到了致命性的作用。”
“晚辈今天来,就是要问问前辈,可知道这种佛字符代表的是什么。”
王烁语速极快,大喘一口气,“就是这样。”
九杀尊眼中有杀意涌动,冷冽看向王烁。
王烁变色,叫道:“前辈,说了不生气的。”
九杀尊冷哼一声,“是卐法天绝经。”
城头上,王烁伫立。
那城外的身影早已消失,可他还在看,他想不通那是什么,但是他却知道,那类似一种封印。
有辅助的功效,却也有禁锢、毁灭的作用。
秦宇跳上城头,“城主,你找我?”
“那个孩子……”
王烁蹙眉,“怎么回事?”
他回来就没怎么在意,但是现在,总觉的有些不对劲。
秦宇道:“哦,那个小和尚啊,这段时间又核对了一下,叫乐乐。”
“乐乐?”
王烁轻语,“还有吗?”
“的确是和不妄住持有点关系,是属于远房亲戚,特别远的那种。”
秦宇回道:“就是关系稍远,那户人家倒也老实本分,不过这孩子自从送到照月寺,就没回去过了好像。”
“就没回去?”
王烁侧头,“怎么回事?”
秦宇笑道:“这谁知道?可能是因为寺庙里待的更习惯吧。”
王烁哦了一声,“还有吗?”
秦宇摇头,“没了,最多就是父母很少去看吧,一年去一趟就不错了。普通老百姓,不就是这样吗?那家人都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了,多这一个不多,少这一个不少。”
王烁点头,也是此理,“他怎么来的?一个人?”
秦宇笑道:“这小家伙说,他是一个人来的,一路化斋什么的,搭个牛车、马车,然后就来了。”
王烁轻语道:“照月寺距离我们这,可不是一两天的路程。”
对于普通人来说,很远。
秦宇笑道:“谁说不是呢?估计在路上折腾了个十天半月的吧。还真别说,这孩子性格挺坚韧的。”
王烁吐出一口浊气,“你去忙吧,我要去见一见大裂天前辈。”
秦宇颔首道:“好,那我去继续研究幌金绳了。”
王烁应声,惆怅满怀。
耳边响起练器师特有的打铁声,王烁走到一旁,坐下。
练器师继续打着自己的铁,过了好一会,才将打好的放入水中,擦了一下手,拿起一坛酒拍开封泥,倒了两碗。
“听说,无度那孩子来了?”
练器师饮了一口酒,翘起二郎腿。
王烁看着碗中清酒,“你消息倒是灵通。”
练器师笑道:“小胖子他们,早就说了个遍了。不过,现在看来,人走了?”
王烁点头,练器师瞥了王烁一眼,“没留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