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拿法是正确的,不信你待会儿用手机搜一下。”
于是悠仁不太情愿的开始学着我的拿法:“能切开吃不就行了吗?”
我反问:“你不想学正确的拿法?”
“在学了!在学了!”一嘴叛逆的口吻。
“......”是到这个年纪了。
由于我们是面对着坐,看见对方的手势都是反向的,于是小鬼怎么都没纠正好拿法,还拿得越发惨不忍睹。
我只好起来走过去,像学写字时,爷爷用手包裹住悠仁提笔的手,纠正他的写字手势,我一只手绕过他的肩膀执起他的另一边的手,不妨碍小鬼观察的视线:“这样拿和切,明白了吗?”
悠仁的脑袋点头点成筛糠:“明白!”
“......”我看着又开始不太对劲的弟弟,放开他的双手,回到自己的座位,有种挫败感。
我挫败的把切开的一片牛排叉进嘴巴里,没给牛排浇上分开盛放的酱料(奶黄色的波米滋汁)。
我咀嚼着,看着这份3成熟的牛排,外层煎熟带焦,不切开来就完全看不到被包裹在里面的生肉部分。肉块被处理得很干净,不带一丝杂质。
很鲜嫩的味道。
鲜嫩得有种熟悉感。
但是总觉得差了点味道......
......
差了点腥甜......
还有,
肉块上,
差了点红色的点缀......
是什么呢......
我开始给它快速的切开,
整块牛扒被切成整整齐齐的条块状,
我也没能想起,没能找到它缺失的部分。
它应该是红色的。流动的红色。
“宿傩!”
我的视线突然被抽离出肉排上,
看到了金黄的琥珀色。
琥珀的色彩冲散了我刚才的要寻找的颜色。
我这时才发现悠仁双手捧着我的脸,站起来把脸挨得很近的凝视着我的眼睛。
悠仁维持着动作慌张的说着:“你怎么了?”
我微笑道:“没什么,肉排很好吃。”
悠仁迟疑的放开了我,用他的叉子从我的碟子上叉去一块肉排放进自己的嘴里,嚼几下然后一副艰难状的吞咽下去。
我微笑着说:“你吃不惯吧?”说着我叉起一块就要吃上,悠仁突然打掉了我的叉子,“你不要吃这个了!”说着把他那份推给我:“吃这份!”把我的那份移走。
我看着被推到我面前的全熟牛排。
沉默了。
我是真的觉得3成熟的好吃,
虽然缺了点东西,
但有种怀念的味道。
我把俩碟子移回原来的位置:“没有什么问题,我喜欢这份。”悠仁阻碍我移动碟子的动作,温声劝导的语气:“吃我这份好不好?不要吃那份了......”
我看向悠仁,
他是皱着眉和近乎哀求的表情。
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摆出这样的表情?
哪里不对吗?
我在悠仁紧张的想要继续劝阻下,把他的那份放回他的位置:“不吃就不吃,也用不着分给我。”说着吃起了副菜,观察着悠仁的奇怪反应。
悠仁像是终于安心的坐回去,还把那份3成熟的肉排移到他那边,时常盯着我,守着不给我偷吃的模样。
我哭笑不得。
我几次故意看向被悠仁划为禁区的地方,悠仁都用立即放下刀叉,用手臂护着禁区,一副炸毛的呲牙模样:“不许!”
弟弟的趣逗模样很有意思!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悠仁现在好像正常起来了。
毒瘤被有效的淡化了!我感到十分欣慰。相信再堆叠上一些试验,那个毒瘤就能被淡化的想不起来!
我心情很好的吃完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时悠仁拉上我的手臂去刷卡付账,并且严肃的瞪着我道:“以后都不许吃生肉!”
我是无所谓:“不吃就不吃呗。”但是看着悠仁拉着我的手臂,我搭上他的肩并排走,小鬼果然不闪避了!
悠仁用手指搓我脸:“宿傩,酒好喝吗?”
我心情很好:“好喝。”
悠仁继续搓我脸:“那你醉了没有?”
“......?”那种度数极低的酒怎么可能醉?
我看着小鬼不停搓我脸,并且期待的样子,我问:“...你觉得我醉了?”说着终于抓住他搓我脸的手指。
悠仁犹疑道:“你喝两大杯酒了。”眼神又开始游离。
“......”这小鬼选择西餐是打算灌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