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脑袋,余光瞥到不该看的东西,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蒸发了。
扭捏道:“白,白色,很干净”
因他可疑的反应,云禅狐疑,“那你脸红什么?”
东篱捂着滚烫的脸颊,破罐子破摔道:“那个,你有见过不穿衣服的灵魂吗?就是,就是那样……”
云禅纳闷,“只有婴儿不穿衣服,其他人……”
她忽然反应过来了,“你,你,我……”
云禅下意识双手护胸,因他的话她脸颊爆红,只不过在长长的头发遮挡下看不真切。
正好两人到的地方离他们居住的小区不远,云禅捂着胸口,瞧了一眼捂着眼睛的东篱,顶着滚烫的双颊快速跑离了此地。
久等无人说话,东篱移开捂眼睛的手,发现面前已没了云禅的身影。
他懊恼了一瞬。都怪自己笨嘴拙舌,说完那句话他应该解释一下啊,她肯定把自己当成流氓了。
东篱捂了捂灼热的脸,颓废往家走。
到了家又想,这双眼睛是对方的,在换回来之前还要仰仗对方指点,这样得罪了人,她会不会不管他啊?
不知道是怕对方不理他多一些,还是怕对方讨厌他多一些。
吃早餐的时候东篱悔的肠子都青了。他后悔,不该说实话。
云禅回到家里,杀气腾腾冲进了洗浴间。
“天道你给我出来,快说是不是你搞的鬼!”
云禅坐在马桶盖上,捂着滚烫的脸,羞赧的想找个地方钻进去。
天道很快就出来了,照例一身金光灿灿,他对于自己做的事情供认不讳。
“不用谢,我这是造福于民,我知道你是单身狗没有经验。”
云禅怒,“单身狗惹你了?你这个万年单身狗!”
天道感觉当胸被人插了一剑,然而他完全不在意,“你不懂单身狗的妙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活在人间就是为了潇洒。”
“哼”
云禅生了一会儿闷气,捂着胸口弱弱地问:“东篱眼中的我衣服能穿上吗?咱别这么猥琐。”
天道从头到脚打量了云禅一遍,这才缓缓道:“这就猥琐了?你还没见过比这更猥琐的。”
“哦,你承认你猥琐了。”
“有吗?”天道疑惑,“还有比我更正直的人?”
云禅对他的厚脸皮无语了。
“你别想了,眼睛已经换过去,产生什么变异我也不确定,除非换过来。”
“好吧”云禅萎靡不振,她知道这是天道故意的,但她只能认命,“你走,别让我看到你。”
天道幸灾乐祸的笑了笑离开了,完全不在意她不礼貌的态度。
东篱吃完早饭下楼,正巧遇见准备出门的云禅。
“咦,你也住在这啊?”
云禅胡乱点点头,关上门不想搭理他。
东篱看着她略过自己,径直下楼,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他跟着云禅下楼,在一个拐角拽住了云禅的胳膊,“你生气了?”
云禅忽然问:“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东篱双颊微红,声若蚊蚋,“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