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景答应一声,带着一众家丁向小院而去。
这场火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将整个柳氏小院都烧得干净,最后将整个裴府的人都给惊动了。
连住在书房的裴升也给惊动了。
当众人将柳氏的尸体从烧尽的废墟救出来时,整个人已经烧成了焦炭一般,完全辨不清容颜。
裴静冉扑过去,跪在柳氏的尸体前面,看着柳氏烧得只剩焦黑色骨头的模样,眼泪再也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娘!”裴静冉哭倒在柳氏的身。
然而柳氏,却再也不会回答她。
裴升没想到自己刚回来不久,摊这样的事情,始终很不吉利,他皱着眉头,沉声道:“怎么回事?这院子里没有伺候的奴婢么?怎么着火了也不知道?”
紫鹃慌忙前,道:“回老爷,刚才柳姨娘说想喝熬得稀烂的粥,厨房没有现成的,奴婢只好亲自在那里熬,谁知,等熬好粥端回来的时候,小院却已经起了大火。”
裴升皱眉,看向哭倒在地的裴静冉,道:“奴婢去熬粥,难道这小院里没有一个人照看么?”
裴静冉哭道:“父亲,冉儿……冉儿去给娘抓药了。”
“抓药?”裴升冷声道:“大夫不是刚刚给柳氏看了病,开了药么?”
裴静冉不禁看向一旁的水氏,目光微微转动,转向秦氏,心一时有些犹豫,不知该如何回答。
水氏站在一旁,看着烧得焦黑的柳氏,脸神色有些难看,见裴升动怒,也不敢出言相劝。
水灵月站在那里,凝眸看向柳氏焦黑的尸体,心有种难以言说的感觉,看着扑在柳氏身哭泣的裴静冉。
水灵月总觉得,这个看去温柔美丽的裴静冉,有些可怕。
试问!一个连自己的生生母亲也敢杀害的女子,哪有不可怕的呢?
水灵月可不相信,这场火,会如此凑巧的在柳氏被诊断出得了鼠疫之后的第一夜,莫名其妙的烧了起来。
这时,秦氏却走前来,道:“老爷,想必是冉儿不死心,想要重新请个大夫,确诊一下柳氏的病情。”
裴升听了,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秦氏将手药材递来,道:“老爷,你看,这是刚刚我在路捡到的,正是冉儿这丫头听说小院起火的噩耗,惊慌之下,掉在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