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站在旁边,看到这一幕后指了指棺中的男子又指了指自己那把工兵铲一脸错愕:“这……什么情况?我他妈倒个斗都能遇上‘碰瓷’的!?”
我也半开玩笑道:“这铲子上就只有你的指纹,这回你可摊上命案了。”
冷琦从身上摸出一副医用的白色橡胶手套,待在手上之后轻轻按了按男子的皮肤和瞳孔,随后轻声分析道:“他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了,从肌肉的僵硬程度来看,至少在一个星期以上。”说着从男子上衣口袋里摸出了一个证件和一些埃镑。
“他是考古局的人,名叫‘利普斯’。看来两个月前考古局挖掘这座金字塔的时候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恩地所说的话并不属实,这里只是被挖空了一小部分,更多的还没等探索他们就全员撤退了。并且非常仓促,甚至连隔离措施都没来得及布置!”
“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沉了口气:“什么意思?”
冷琦指了指棺内的男子:“这就是原因,总之我们尽量小心一些,先找到骨头离开这里,把事情调查清楚以后再做打算。”
光头跟冷琦要了一副胶皮手套,随后轻轻抓住了工兵铲。
这种红星牌工兵铲属于‘速挖铲’的类型,除了铲尖极其锋利之外,两侧也设计成了锯齿形状。这样能更好的嵌进土壤之中,即便有草根等杂物阻挡,也能轻松将其砍断。
还有一点,就是红星牌速挖工兵铲是五六年前的老牌子,现在已经停产。所有市面上的正牌工兵铲瞬间就全都变成了‘限量版’,光头也是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弄到这么一把,两千五百块真心已经便宜到家了。
倘若是一般的铲子,光头肯定就直接撒手不要了,唯独这把红星牌兵工铲他实在舍不得放弃。再三犹豫了片刻,还是缓缓发力,将铲子从那男子的腹部拔了出来。
男子的尸体已经僵硬,血液也几乎凝固,不过内脏依然柔软。被光头这么一拔,铲头两边的锯齿把一大团肠子都勾了出来,红绿相间沾着粘液,还散发出一股腥臭的味道。只看了一眼,我胃里就开始翻浆倒海,连忙走到一旁把目光移开,同时拿出自己的矿泉水喝了几口。
光头的表情也是难看到了极点,摒住呼吸闭紧了嘴巴,快速的把那些内脏从铲子上摘下来扔到一边,随后走到一旁用卫生纸仔仔细细的把工兵铲擦了个干净。
就在他专心擦拭工兵铲的时候,我目光一扫而过,竟然发现先前出现在他后背上的那个身穿米黄色衣服小孩再次出现。
这次我们相隔的距离只有四五米,我看的十分清楚。那的确是个小孩,没有头发,肤色暗红,约莫五六岁大小。就像是老版《西游记》里的红孩儿一样。
那些米黄色也并不是衣服,而是一张接一张的米黄色符纸,除了脑袋之外几乎将他的全身都包裹起来。
此时他一只手搂住光头的脖子,另一只手竟然抓了一截刚刚被扔在地上的内脏,正在努力的送进嘴里,吃的津津有味!
这一切正在发生,而坐在台阶上的光头却全然不知,任由小孩搂着自己的脖子,丝毫没有察觉!
。
ps:感谢‘淑女难为’‘缘掌三生’的打赏,谢谢你们的支持,同时继续求点击求推荐求各种,新书期间请多多照顾,提前拜谢!
能将白钢材质的工兵铲从一条两指宽的缝隙中硬生生拉扯过去,这种力道常人根本无法做到。我们也都被吓了一提,抬手扶在腰间的刀柄上,随时准备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光头站在台阶上愣了几秒,随后瞪圆了眼睛轻声骂道:“尼玛……秃爷的红星牌白钢工兵铲!!!那可是两千五百块大洋啊!”说着从身上摸出黑牛角小心翼翼的凑了上去:“这洋鬼子比咱国内的粽子还不好伺候,没给他带见面礼,他反倒自己拿上了,还真他娘的不知道客气客气!”
望着那口充满了浓郁地域特性的棺椁,我总觉的心里慌慌的,总感觉似乎什么地方有些不太对劲。于是开口提醒道:“秃子,你稳着点,别乱动!”说完也和冷琦一起走了过去。
虽然表面上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但是刚才发生的事情也让光头不得不谨慎起来,一手拿着军用匕首,一手举着手电在那道缝隙上照了照去,并不急着动手。
距离的近了一些,冷琦微微皱了皱眉:“有血腥味!”
我也用力闻了闻,却什么都没有嗅到,干燥的空气中充斥着一股浓郁的土腥味道。
法老的棺椁与国内的棺椁虽然看上去外形差不了多少,只不过前端多了个狗头浮雕,但内部结构却多有不同。
国内棺椁上面为棺盖,下面为棺身,相互之间使用棺钉在内部或者外部进行固定。开棺的时候只要取下钢钉,棺盖自然就开始松动,轻轻一推就会滑到一侧。
而法老的棺椁则没有棺钉,四周一片光滑,在棺盖的边缘有着一圈三厘米长的凸起。棺身相对应的位置则是三厘米深度的凹槽,当二者相结合之后就会死死的锁扣在一起,除非暴力将其破坏,或者使用专业的切割工具,否则根本无法完好无损的打开。
这种设计是巧妙的,但唯一让人不解的就是,这些棺椁虽然是木料材质,但坚硬程度堪比岩石,可以说没有丝毫韧度。古埃及人究竟是如何将棺盖扣进凹槽的,直到现在都是个未解之谜。
我走到近前仔细查看,那道自己裂开的缝隙从狗头的顶部一直延伸到棺盖尾部,在中间的位置有一个半径十余厘米的大洞,工兵铲应该就是在这个部位被里边的东西给强行拽了进去!
有我们在一旁,光头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举着龙眼手电将光柱照在那个孔洞之内,随后探着脑袋凑了过去。等看清楚里边的东西之后顿时神情一愣:“诶?这埃及粽子,怎么好像还穿着现代人的衣服?”
我也凑过去仔细看了看,果然发现在龙眼手电光柱的照射下,一些衣服的布料的显现出来。虽然看不到更大的面积,但是从那块纤维布料以及上边还印着的三角形商标来看,那分明是一件现代衣服的局部。
在这种埃及金字塔的法老棺椁里看到了现代人的衣服,再加上同行的骨头在进来之后就悄无声息的消失。这无法不让我把两件事情都联想在一起,与光头对视,他也一脸诧异:“卧槽,这里边躺着的,不会是老骨吧!?”
在这一刻,我的心跳骤然加速,也顾不上棺椁之中会不会还有什么机关,大喊了一声‘救人’就立刻从背包上抽出撬棍,插进棺盖的缝隙之中用力撬了起来。
光头也在另一边用力,冷琦则为我们照明,同时警惕的盯着棺里棺外,预防一切可能出现危险的情况。
我们两个大男人手拿两根撬棍,一左一右的同时使劲,最后将自己的身体都压了上去,却也只是将裂开的缝隙扩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