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还是他保镖找到他的,我猜他保镖把麻布袋从他头上拿下来时,肯定被吓了一大跳,要不是他身上带着身份证,估计他保镖都不认识他,哈哈。”
“幼稚。”帝少爵看了一脸了不起的赫连尘砚一眼。
“哼。”赫连尘砚哼了一声,不理他,继续和白千池说话……
——
一束阳光,透过玻璃,照进了病房里。
唐七邪微微抬眸,看向窗外,他黯淡的眸光里,映着阳光的影子,眼眸跟着亮了几分。
或许除了这些外在亮光,已经没有东西能将他双眼再次点亮了。
看着这久违的阳光,唐七邪的心情,有一瞬间的好转,随即便坠入了万丈深渊。
这突然的落差感,让他犹如跌入了人间地狱般。
天亮了。
她却还未醒来。
唐七邪看向病房上昏迷不醒的唐沫云,双眼,渐渐蓄上了泪。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期间医生来了很多趟,检查了之后,就只有安慰唐七邪的几句话。
唐七邪在椅子上坐了整整一天,副官买的早餐,早就凉了。
披在他身上的外套,也不知什么时候掉地上了。
白千池进了房间,打电话准备叫些吃的:“你想吃什么?”
白千池拿着电话问赫连尘砚。
“嗯……蛋黄酥,其它随便。”
“好。”白千池开始点餐。
帝少爵在旁边等了一会儿也不见白千池问他想吃什么。
于是沉不住气:“咳……”
白千池看他一眼,笑了笑,却没问他。
只是对着手机那边说出了一些帝少爵爱吃的东西。
帝少爵听到白千池点的东西,脸上露出了笑。
早餐送上来后,三人坐在一起吃早饭。
“对了千池,你有没有去找唐七邪算账?”
“没啊,和他没关系。”
“和他没关系?我那天晚上明明看到他压你身上,还……”
“闭嘴。”帝少爵瞪他一眼。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白千池把这件事和赫连尘砚说了一遍。
赫连尘砚一听那还得了,放下筷子就站起身,转身就走。